“到現在你還在狡辯,分明是你的錯,為什麼說是耀祖。我們看到是你住在這個有錢人家的大宅子裡,可不是耀祖,還給別人潑髒水,真沒想到你會這樣的噁心。”
安漫母親一直都吵著是安漫的不對。
氣氛陡然間變得凝滯,靳家上上下下的保安和傭人圍在一邊,站在安漫和她的父母身旁。
“少夫人,您沒有事吧。要不要我們......”
保安擔心安漫會有問題,圍在安漫的身邊,但是卻礙於這是他們的家事,猶猶豫豫。
“我沒事。這是我父母,我來和他們說。”
安漫禮貌的回應著靳家的保安,她的臉紅得比蘋果還要耀眼,家人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一定給靳家添了不少麻煩。
靳言曾說,不希望這五年有麻煩。
可是現在?
圍在安漫和安漫父母身邊的保安和傭人看情況不對,還是走開了。他們覺得這件事還是讓少爺解決的好,於是一個保安偷偷的跑到主宅裡去找靳言。
“哼,還少夫人。我看你真的是太噁心了。明明享受著少夫人的尊貴生活,還說人家耀祖,人家陳家正正經經,哪像你,生下孩子,帶著孩子就跟人跑了。”
安漫的母親仍然不客氣的對她說著不好聽的話。
安漫的人生再也沒有像此刻灰暗,生她養她的家人,沒有一個人肯聽她的解釋。
白的顛倒成黑的,有罪的成了無辜的。
她反而成了外面有人的那一個。
到底是誰?對她父母這樣抹黑她,安漫真的心有餘而力不足,面對自己的父母,她不想像他們一樣說不好聽的話,也不想示弱。
“我說了我沒有,如果有朝一日驗證我說的話是真的,你們可別後悔今日所作所為。”
安漫懷著萬分的心痛,對她的父母講道。
安漫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這番話。
“哼!”
安漫母親冷哼一聲,再次給安漫一巴掌!
“啪!”
一聲脆響,五指印子通紅又明顯,之前是左臉,現在是右臉。
左右各一下,把安漫的心都打散了。
“你還敢威脅起我們來了。我們生你養你,就是為了讓你今天不知廉恥嗎?”
安漫的母親指著安漫的鼻子開始說教。
“母親你為什麼打我!”
安漫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他們為何這樣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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