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想了想,還是這樣的對安漫說出了口,他也怕安漫誤會什麼,其實他沒有更多的想法,但是內心裡卻總有一種奇異感,很快就被他忽略掉了。
“可我還是覺得,要謝謝你。”
安漫不知道要用何種方式,表示自己的感謝,那樣糾結的場合中,靳言為了她和她不講理的父母理論。換做是別人,會像他一樣偏頗嗎?
“哇哦,哇哦。”
就在靳言、安漫兩個人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說話後,靳甜兒是時候的發出低沉的哭聲,這是飢餓的表現,早上剛起床,還沒來得及給靳甜兒餵奶。
“哦哦哦,寶寶不哭,甜兒不哭。我們這就吃飯飯了。”
安漫哄著懷中的靳甜兒,希望能夠用母親的溫暖,將靳甜兒哄好。
“甜兒餓了吧。要不就是要換紙尿褲了。”
靳言剛想還說什麼,就被靳甜兒的哭聲打斷,因此他們全部精力都用在了靳甜兒的身上。
“少爺,少夫人,我來吧。”
月嫂就在門口守候著,聽到了靳甜兒的哭聲,馬上就進到了臥室裡面,連忙從安漫的手上接過靳甜兒。
“少爺,少夫人,放心吧,小小姐應該是餓了。我們這就準備。”
另外一位交替的月嫂對靳言與安漫說道。
“快去吧。哭一聲兩聲的沒有什麼事情。”
靳言對月嫂說道。
“好的,少爺。”
隨後月嫂趕緊走出房門,將靳甜兒需要的東西準備的一應俱全。
“別擔心了,甜兒就是餓了。你先去下樓吃早餐。甜兒由月嫂照顧著,會很好的。”
靳言對安漫安慰著說。
安漫沒有說話,乖乖的看著月嫂把靳甜兒抱走去餵奶,換紙尿褲。
“正好快去吃早餐吧。我還叫廚師給你留著了。”
靳言貼心的對安漫說道。
安漫這才動身去了樓下的餐廳,看到一直襬在飯桌上的營養早餐,應該就是靳言特意給她留下的,沒錯了。
安漫的心裡非常感動,一邊吃著早飯,一邊看著靳言著急到公司處理事情急匆匆的離去。
“少夫人,今天您還上班嗎?我可以開車帶您去。”
李管家在這時候,適當的提出來,要送安漫去上班。
安漫回過神來,她還有陳耀祖那邊的陳氏陶藝要工作,沒有做完他們的訂單,安漫根本就無法自由。
為了自由,她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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