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給你開一些非甾體類消炎藥,可以取一下,給嫂子吃一點,我看微微腫起的地方可能會有點炎症出現。不過這雙腿沒有斷,這點傷算小的了。放心吧。幾天就會好。”
徐少白安慰著靳言和安漫,希望他們能放下心,在醫院住幾天,等到徹底恢復了再會靳宅也不遲,來回移動會讓傷痛更加嚴重,這是徐少白為安漫的考慮。
“好,那就聽你的。”
靳言代安漫答應了徐少白。
安漫整個過程都沒有說話,彷彿在靳言的身邊,什麼事情都有依靠一樣,靳言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當當,不讓安漫擔心。
一種幸福感突然躍上心頭,安漫覺得如果時間停留在這一刻,讓她一直看著靳言關心緊張的眼睛,她會很開心。
這個男人,擔心別人的時候,不要太帥呢!
“飲食方面有沒有注意的?”
剛要抱著安漫去病房的靳言,轉身過來問徐少白。
“飲食方面,最近就吃點清淡的吧。她一會兒要吃的那個藥不能吃辣椒一類的東西,也不能吃特別冷的。反正靳家大廚營養餐隨隨便便不就弄出一個嗎?他們對於忌口吃什麼東西比我專業多了。”
徐少白挑著眉,從來沒有看過靳言這種大佬居然事無鉅細問到這種地步,他還以為對安漫只是那種表面上的關心,沒想到這麼關心。
徐少白說完,靳言便抱著安漫去了他們的病房。
這一樓的病房都是二人一間,為了緩解醫院的治療緊張問題,靳言只好同意了安漫和別人住在一個病房裡。
看著前面那雙璧人離去的身影,不由得,徐少白對安漫的背景產生了興趣。
一夜之間,靳言有孩子了?有妻子了?
奇怪不?
他可是靳言為數不多的親密朋友之一,他都不知道的事情,這事是怎麼成的?
徐少白突然之間感覺,靳言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安漫身上,他反倒有點怪異了!
“呸呸呸!”
“我可是鋼鐵直男!”
徐少白收回目光,正襟危坐看著電腦,為安漫想著快速治療的方案。
到了病房,靳言先將安漫放在病床上。
隨後將安漫病床上的被子都墊在了安漫的腦後,防止枕頭不夠高,安漫躺著不舒服。
靳言貼心的將周圍的簾子拉了下來,給安漫造了一個獨處的空間,不與另外一家住院的人員混合。
在醫院忙活了一會兒,安漫雖然忍著疼痛,嘴皮卻有點幹。
靳言看著安漫的幹皮的嘴,覺得安漫可能口渴了。想著他一會兒還要去取藥,便順路去給安漫買些用品過來,防止住院沒有需要的用品。
“我去買些需要的用品去。你先躺在這裡,在這裡等著我回來。”
靳言輕輕的對安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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