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與這些高階人士攀談的時間比較長,安漫想要這時候去解手,但是又沒有辦法直接說出來,只好給了靳言一個眼神要出去。
靳言鬆開了安漫,回給安漫一個眼神,可以出去。
“失陪了。”
安漫禮貌的對身邊的這些高階人士說,隨後離開了大廳去找地方。
安漫還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發生了駭人的事情。
安錦緊緊的盯著安漫,看到安漫走出了大廳,這才轉身去找到靳言的方向。
前後一分鐘,安錦便想要取代安漫的位置。
“恩?靳夫人,剛剛不是出去了嗎?這麼快回來了!哦,原來是換衣服去了呀?這個妝容蠻誇張的。”
剛與靳言攀談的高階人士對安錦說道。
靳言聞聲看向了安錦。
靳言皺眉,因為靳言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這個女人不是安漫。
叫安錦?
靳言努力的回想安漫的雙胞胎姐姐的名字。
他們好像在之前民政大廳見過一次!
“剛剛的禮服髒了一塊。”
安錦說起謊話來都不打草稿。
隨後親密的走向靳言,以為靳言沒有認出她來。
安錦也想要學著安漫挽著靳言的手臂,卻被靳言躲開了。
靳言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揭穿安錦,尤其是他週年慶的重要場合,但是靳言已經在心裡記下了這個女人。
手段真多啊!
“靳夫人,這樣的裝扮也是蠻漂亮的!”
高階人士不知道這兩口子之間發生了什麼,都以為靳夫人真的去換衣服和化妝去了,他們哪裡知道,前後換了一個人。
“是嗎?”
安錦大大方方的對這些人說話。
只要安錦不用嬌滴滴的聲音,幾乎和安漫一個音調,小的時候,安錦做錯事情,他們的父母都分辨不出來,到底誰是安錦,誰是安漫。所以安錦只要做錯事情,就會說自己是安漫。
安漫的“壞”,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被父母記住了。
在場上的安錦模仿著安漫的行為,也同靳言站在這裡,享受著大家對她說靳太太,而且安錦以為靳言始終沒有認出她,還在心裡竊喜。
靳言心裡也在想著計謀,既然這個女人這麼敢裝的話,他可以奉陪,順道看看這個安錦想要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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