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這句話讓病房內,所有的人都為之唏噓。
一千八百萬不花,一個億玩玩,這是要氣死安家了!
“安漫是我老婆,她工作好不好,磨洋工與否,與旁人無關,與你們無關,我寵的,有錯?”
靳言說完這句話,離安漫更近了,牽著安漫的手就沒有鬆開過。
靳言冷峻的目光自始至終都盯著安漫父母,那氣勢奪人心魄!
靳言平時說話極少,這些話是他思考之後的結果。
靳言覺得如果不給安家人點顏色看看,真就不知道染坊該怎麼開!
給三分顏色就能開染坊,真把自己當把手了!
靳言在心裡就不相信安漫是會不好好工作的人,安漫可是說了,被強行按住籤的字,按的手印,那種合同深追起來根本就不能生效。
“好啊,既然你要去打官司,那我們可就不管這事了。安漫, 你與陳家那些事,不要引火到我們安家,你好自為之。”
安父聽到了靳言的肯定句,便不再糾纏。
從始至終,從靳言提到安漫受傷,到談話結束,安父安母從未過問女兒傷情半分,就連徐少白的解釋都變得蒼白無力。
一個不疼愛自己女兒的自私父母,和他們說了也沒有用。
安父和安母作勢要走。
“慢著!”
靳言一聲,讓他們留步。
“好了,說完了你們來的目的。我現在要和你們算算賬。”
他們說完了,靳言可沒完。
“老婆,如此自私自利的家人,你以後還想見嗎?”
靳言鄭重其事的對安漫問道。
安漫不解靳言這話是什麼意思,微微皺了一下眉。
“我......”
安漫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靳言,一時語塞。
“那我知道了,但是我不希望你再這麼痛苦下去。希望你不要怪我,我替你自作主張。”
靳言有著他的想法,這家人的確太麻煩,而且聽著安父安母的話,他們是重利益輕女兒的人,如果可能,女兒都可能被他們出賣!
“一個億,買斷你們與安漫的聯絡,五年不再相見。”
靳言這話就大大方方說給病房裡所有人聽,他不介意,反正安家人都鬧到醫院了,遲早都會被外面的人知道,倒不如把這個重利益帽子先扣上去。
在商言商,靳言深諳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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