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祖,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安漫根本不想用正眼看他,躺在病床上都想用口水淹死他!
“讓我出錢?你恬不知恥啊!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安漫奉陪到底。”
安漫對於陳耀祖根本就沒有情,之前安家人過來,她沒有反抗,那是因為那是生她養她的父母,有生恩有養恩,她作為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能與父母過分的說話。
可眼前這個陳耀祖,是傷安漫最深,禽獸不如,最壞的前夫!
就這種渣男怎麼可能還給他留面子?渣中的戰鬥機,不用口水淹死他才怪!
“你......”
陳耀祖一時語塞,沒想到安漫越來越厲害了,幾句話就讓他沒電了。
陳耀祖可不是來這裡與安漫吵架的,他是為了管靳言要錢!都被安漫把話說死了,這戲還怎麼演啊,這錢還怎麼要啊!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會這樣牙尖嘴利的!”
陳耀祖換了一種打量的眼神,看著安漫。
“你沒發現的還多著呢!趕緊走!別等我叫保安來!”
安漫用盡力氣對陳耀祖說。
靳言在這裡,安漫與陳耀祖爭得面紅耳赤已經很丟面子了。
安漫很想讓自己做一個淑女,可是這陳耀祖不配!
安漫一定要拿出自己的氣勢來,絕對不能示弱。對待這個陳耀祖,就是要比他還要狠,比他還要陰。不然胡攪蠻纏這種人根本沒辦法治得住。
“你讓我走,我偏不走。這裡可是公共場所,我隨便來。”
陳耀祖開始耍橫,無賴的本質顯露無疑。
安漫現在根本就不怕陳耀祖,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夠頭上面的對講器。
“二號床,有什麼問題?”
護士接通了對講器,問安漫。
“護士,我這裡有人蓄意騷擾,麻煩叫保安過來,不然我就報案了。”
安漫對護士說道。
“稍等,保安很快就到。”
護士對安漫說的話,傳遍了整個病房,因為對講器是自動擴音的,所以陳耀祖現在的臉上各種表情,臉部甚至開始扭曲。
“安漫,你......”
陳耀祖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沒有想到,安漫居然變得這樣厲害了。
以前那個小羊羔似的安漫哪裡去了呢?沒有想到跟在靳言的身邊,居然還長脾氣了,陳耀祖心裡暗暗的恨著安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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