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情了?老闆發了這麼大的火?”
付一恆離開職員敞開式辦公室後,員工開始交頭接耳。
“不知道,肯定是與安設計師有關唄。”
一個不起眼的女實習職員與身旁的男職員說。
“都已經幾次了,老闆為了這個安設計師可是下了功夫了,那天張欣欣被虐的這麼慘,會不會是她們的矛盾結下了?對張欣欣說的?”
男職員猜測著,對於張欣欣人品不好這事,他已經記在了心裡。
“誰知道呢?你可別亂說,這事都不知道是啥,胡亂猜測,當心張欣欣說你。”
女實習生對著男職員說,又謹慎的去看張欣欣有沒有聽到他們的閒聊。
“切,我怕她?現在老闆身邊的紅人可是安設計師,只要抱好安設計師的大腿就好了。”
男職員對張欣欣那種人嗤之以鼻,不喜歡張欣欣的惺惺作態。
“可別這麼說,這次江城陶藝大賽還是有張欣欣的份,她已經填寫了設計表格,也是這次的備選參賽選手之一呢!”
女實習生不想得罪張欣欣,尤其想到老闆提出誰得名次,誰有機會成為公司合夥人,那麼優厚的待遇,可不是人人都有天賦的。
儘管所有人都想拼一拼,論資歷他們公司只有張欣欣能有個機會了。
這是女實習生誰也不願意得罪的真正原因。
“那是她的資歷老,老闆給她個面子。真以為她有兩下啊!還不是在其他公司沒辦法養老,來我們公司做設計,賺個養老錢。”
男職員可不在乎,尤其他知道張欣欣的底細,對於張欣欣的技術一點也不看好。
“噓,你當心被張欣欣聽到了,到時候你就遭了!”
女實習生趕緊轉頭看了看另一排的張欣欣,很怕被聽到。
“一個潑女而已!不怕她。”
男職員敢說,就不怕張欣欣聽到。
整個辦公室,在付一恆離開之後,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氛圍。
有些人覺得老闆對於新來的安漫太過重視,他們有點不平。
有些人覺得這些事就是安漫和張欣欣之間的矛盾,與他們無關,只要認真做事,在內部完成大賽初稿,他們也能爭得合夥人之位!
經歷了衛生間事件的安漫,埋頭轉向自己的設計,該說的話,都被付一恆說過了,自己要是再補充,顯得有些做作。
安漫此刻一心要在創作設計上取得名次,如果拔得頭籌,那就是對那些背後壞她的人最好的打臉!
付一恆回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氣的捏緊拳頭。
隨後撥通了電話。
“靳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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