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靳言直接在花園裡面跑步,歐蘭也起床了,不過看到自己的兒子在跑步,歐蘭並沒有往深了想。
“母親,起來這麼早,今天回研究所的時間還沒到。可以再休息一會兒。”
靳言對同樣在後花園鍛鍊的歐蘭說。
“我已經習慣了,每天都是五點起,有一度時間在國內有點不適應,顛倒時差,不過恢復了時差生物鐘之後,我就好了。”
歐蘭開始踢腿,把筋抻開,然後再去慢跑。
“母親的風采不減當年啊。”
靳言與母親一起在後花園開始跑步。
安漫收拾好自己,從窗臺看過去,就是歐蘭與靳言特別和睦一的一幕。
吃早餐的時候,歐蘭與安漫坐在一起。
“安漫,現在你工作還忙嗎?聽李管家說你現在到了一家新公司工作?”
這是歐蘭今天早上與李管家聊天的時候才知道的,自己的兒子根本就不提工作中的事情。
“哦,母親,我現在確實入職了一家新公司,還好,公司氛圍不錯的。”
安漫禮貌的回應歐蘭,有些事情,就不用說的太明白,又和歐蘭不熟,沒必要把自己每日經歷的那些事情,告訴別人。
“那還好。對於你們傳統行業,我真的不太瞭解。反正我這個兒子也不隨我,專門搞一些科技前沿的東西,我一心都撲在藥上。我們家裡還真是每個人的行業都不同呢!”
歐蘭對安漫講道。
在靳家除了家族中人都是生意人之外,歐蘭,靳媛她們兩位女士都不是生意人。
靳言能夠成為首富也是屬於破釜沉舟,想要闖出一番名堂,就在自己熟悉的領域下了手,和他們靳家本家的行業沒有絲毫關係。
“說起來,你們這麼倉促結婚了,還沒有報備靳家家族的族長。靳言是我們這一脈的長子,理應報備的。你們還沒有去宗祠祭拜,以後有時間,一定要記得去家族裡拜訪一下,也表示我們對他們的尊重。千萬別讓別人說,我們現在有錢了,發達了就忘本了。”
歐蘭在這裡提醒著安漫,其實就是在對靳言說。
“母親,這事情已經在日程上了,我們很快就會回族長那裡,主要我太忙了,現在還沒有抽出時間。”
靳言對自己的母親解釋。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一直都在怪你大伯呢!”
歐蘭說的有點往事如煙的感覺。
“吃飯吧。”
靳言不再說話。
“安漫,我這次回來,很快就又走了,一直也沒有來得及去拜見你的父母,你千萬別在意。等我下一次回國,我一定會去安家拜訪,禮數要周到。”
歐蘭對安漫表示慚愧,她開始交代一件一件的事情,尤其是安漫的父母沒有見到,害怕自己怠慢了親家。
“父母沒有對我們靳家說些什麼吧!這些事情都來的太突然了,讓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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