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漫禮貌的看著付一恆,心裡大概有了一個情況,從一開始進入公司裡同事們在講網路新聞,她就知道了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發生。
“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昨天晚上,你有沒有看到新聞?”
付一恆問安漫。
安漫搖了搖頭,確實沒有看到,哄著孩子之後,她昨天很早就睡覺了,而且安漫沒有把工作帶回家裡的習慣。
除非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為了提升效率,安漫才會有那麼一兩次把工作帶回家裡。
“你看看吧。”
付一恆把自己查出來的所有軟文,網頁,新聞,各種通稿,全都做成了圖片,針對他們傳奇陶業,不論是付一恆本人,還是安漫的新聞,全都做成了連圖。
安漫認真仔細的把所有的新聞都閱讀了一遍,覺得非常不可思議,這些通稿軟文,很明顯就是為了黑傳奇陶業,居然爆別人私底下的事情。
“有什麼想法,說說。”
付一恆想問問安漫是什麼想法,別到時候,他出手管了,讓靳言那裡不好說話。
“什麼想法?”
安漫對於付一恆突如其來的問話表示疑問。
“我覺得,這很明顯就是針對我們公司而來的,似乎是要和我們宣戰?這個應該是背後有公司在運作。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挖掘別人的事情,根本與大賽毫無瓜葛的事情,偏偏出現在這個時候。”
安漫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是有人不要他們好過。
安漫的腦中,瞬間就想到了陳氏陶藝。
這種卑劣的做法,也就是陳耀祖那種人能做的出來。
“你猜的不錯,我們的企劃部那種半吊子的技術,用了一個晚上,才找到源頭。確實是有公司背後運作。”
付一恆對安漫講。
“安漫,安設計師,我們公司現在很艱難。因為這些負面評論,讓我們腹背受敵,現在只能找個合理的切入點,緩解這些輿論的壓力。”
付一恆開始引出自己的話。
安漫知道付一恆的話沒有講完,等待著付一恆說下去。
“我們希望,您能幫助我們公司度過這個難關。”
付一恆還是說出來了,沒想到最後選來選去,這個人選還是安漫。
只有安漫最合適,與靳言的關係,靳言的妻子,這些名頭加起來,讓安漫不火都難。
“我能幫助什麼呢?如果能夠幫助公司,我願意付出綿薄之力。”
安漫想不到有什麼方式,她能夠幫公司的,除了再次設計稿之外。
“很簡單,需要你和靳大少配合一下,多拍幾個小影片就行了,或許可能還要擺拍一些照片,方便我們進行媒體傳播。”
付一恆越說聲音越小,很怕安漫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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