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言?我們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安漫思前想後,覺得還是要實話實說。
雖然他們是合約夫妻,沒有夫妻之實。
可是,靳言這麼快就要他們補辦婚禮,那是不是意味著,靳言想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
這......
安漫已經極度的不好意思!
“安漫,你是覺得我哪裡不妥?抱歉,我太唐突了!”
靳言看著安漫漸漸從神采飛揚,到愁容乍起,以為是自己的想法,冒犯了她,為自己的言行而感到慚愧。
“不是的!阿言......”
安漫想說些什麼又止!
“額。你教我怎麼製作陶瓷品吧。我剛剛什麼都沒說過。”
靳言把這段話給略過去了,畢竟他也覺得自己有點講的太早了,剛剛知道安漫的心思,靳言有點忍不住。
尤其面對安漫的時候,他總是想些有的沒的!
靳言想了想,那些不可靠的想法,大概是他單身太久的緣故。
“哈哈!好。”
安漫看著靳言轉變如此之快,不由得想笑。
靳言也會有如此靦腆的一面呢!
人稱“禁言”之稱的靳言,外人眼裡永遠都是雷厲風行,嚴肅,一絲不苟的人,有見過,虛心向合約妻子請教製作陶瓷的一面嗎?
此刻在靳宅的後院裡,靳言與安漫一同製作出來了很多作品,大盤子,小碟子,小碗,還有安漫參賽的仿古作品。
靳言也從中找到了樂趣。
做陶藝製品,很鍛鍊人的心,耐力,如果沒有耐力,沒有一定的定力,做陶瓷是做不好的。
因為只要他們的火候掌握不好,就會有一些顏色偏差。
呈現出來的,就會與設計初衷完全不符!
還好有安漫這個指導在,讓靳言很快的就從新手村出來了!
“厲害哦!這才第一天!就能做出這麼像樣的作品!值得慶賀!”
安漫拍著手,對著靳言製作出來的小碟子感到讚歎!
“哈哈哈!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你不怕我把你的手藝學會了,以後你就沒飯吃了呀!”
靳言開玩笑對安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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