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是什麼意思,給我鼓勵嗎?”
靳言對安漫回了一句。
安漫認真的聽著靳言講那過去的事情。
“但是我卻清清楚楚的記得那一天父親並沒有太多的反常。”
靳言咬字清晰,思緒回到了多年前,他清晰的記得一切。
“只可惜家裡面沒有指紋留下全都是附近自己的,還有我們生活的指紋,而且我和母親我們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免去了懷疑。”
靳言其實回憶完了父親的死,但是略過了最重要的一部分,畢竟破案這種事情,交由巡視人就可以了。
靳言不想要有安漫特別多的心理負擔。
“失去了父親之後,我們的生活一落千丈。”
靳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特別像一個飽受風霜的老頭。
讓安漫的心裡聽得非常難受,特別想要安慰靳言,誰能夠想到首富靳言居然也有著這樣噩夢般的過去。
“從此就把我們這兩個孩子的成長壓力,全部都壓在了母親一個人的身上。”
靳言望向遠方,看到了一株後院的老樹,他的母親歐蘭就如同老樹一樣,一直一直堅強下去,為了他們兄妹兩個,努力的研究,努力的生活,來彌補突然失去丈夫的心情。
靳言一直都知道,最痛苦的那個人其實是自己的母親。
雖然整個童年,父親母親對他們兄妹二人很好,也隨著父親的去世,整個生活全部改變。
但是不能改變的,是父母給予他們兄妹的關懷和愛。
這種親情,從小感悟,也讓靳言學會了做人。
“伯母真的很不容易。”
安漫想象一下,都覺得其實靳言的母親更不容易的。
這麼來看的話,小小的靳言經歷了喪父之痛,可是她的母親卻在背後為靳言和靳媛扛著生活的一切。
“我也知道這麼多年,母親也是非常不容易的。雖然我覺得我在成長的過程當中經歷了非常多的事情,但是這些遠遠不如母親一個人承擔的多。因為我深深的知道母親帶著孩子有多麼的不容易。”
靳言對安漫講著這些,其實更好像透過安漫經歷的這些事情,能夠看到母親當年的影子。
或許是因為知道母親當年的不容易,帶著他們兄妹倆過過怎樣艱苦的生活,才更願意給安漫一個溫暖的家。
透過靳言的話,安漫能夠了解到靳言的童年,能夠感同身受。
同時安漫也徹底明白了,為什麼當初靳言能夠把安漫帶回靳宅,原因在於靳言的個人經歷。
如果當初靳言沒有經歷過這麼多慘痛的童年,恐怕也不會把安漫帶回家。
在靳宅,好吃好喝的,好招待著,還提出了合約婚姻這個說法。
一切都是源於,靳言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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