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成了靳甜兒煩惱的源頭。
可是靳甜兒又不能管自己的父母要,畢竟靳甜兒自己也沒有什麼金錢的概念。
隨著靳甜兒快要入睡了,月嫂和傭人一起陪伴著靳甜兒睡覺。
靳言、安漫慢慢的退出了靳甜兒的房間。
原來安漫和靳甜兒一起待的房間,已經成為了靳甜兒獨立的房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
“你為何還鼓動孩子和李默然接觸呢?”
安漫有問題就問,要不然過了一晚之後,就忘記了這個問題,因此當時就要問問靳言為何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孩子喜歡一個明星,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呢,也沒有什麼大事兒啊,再說了李默然是李氏家族的長子。”
靳言把這句話延伸出來,是想讓安漫聽明白,不過在上流家庭裡面的所有恩恩怨怨,安漫是不知道的。
“李氏家族的長子?”
安漫不解,開始刨根問底。
“我的傻老婆!甜兒現在年齡小,但不代表將來一直年齡小呀!十幾年的時間,一會兒就過去了!”
靳言開始給安漫暗示著。
安漫仔細想了想靳言說的話,難道這是在給靳甜兒找婆家?這未免也有點太早了吧!
安漫把自己的頭搖的就像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這也太早了,我的女兒現在兩週歲。”
安漫實在很費解,這靳言想法也有點太超前了。
難道是想讓靳甜兒嫁給李默然未來的兒子嗎?
“怕什麼呀?我們現在又沒談到談婚論嫁這種地步,只不過就是和孩子一起玩玩呀。”
靳言覺得安漫有點太過於擔憂了。
“其實我們可以想一想,如果有一個從小一起成長的青梅竹馬,長大了的婚姻是不是能容易很多?再說了,現在外面那麼亂,誰知道哪個年輕人或者未來的年輕人,有什麼不良的嗜好,到時候我這個寶貝的女兒,我可捨不得給別人當保姆。”
靳言其實還是為靳甜兒著想的,早早的就給靳甜兒定下。
“我還是感覺不妥,我的女兒太小了!你這個想法有點太超前了吧!”
安漫第一次覺得靳言的想法有點不切實際。
“這有何超前的,以前還有指腹為婚呢?那指腹為婚的還是很超前的嗎?”
靳言反問安漫。
“那怎麼能一樣,那是過去的事情,現在哪裡有這種指腹為婚啊?那種媒妁之言都是過去的老習俗了,現在的人都是自由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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