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栗龍都六十多歲了，還一副花花腸子。
各種名媛，模特，演員，通通不放過。
甚至名單裡還有陳耀祖的母親鄭萍。
大家秘而不宣的事兒，如今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
“怎麼了老闆？”
安漫站在付一恆旁邊，飲料都快喝的爆表了，感受到付一恆的情緒更加不對，這才問了一句。
“你是不知道啊！這李美，我看我們可能是對付不了了。”
付一恆現在的心態完全崩了。
“不就是說她是誰是誰的孫女，這怎麼了？”
和付一恆一起偷聽別人談話的安漫，不明白付一恆為何突然之間失去了理智。
“我們之前參加的那一場江城陶藝大賽，陶業大會的會長栗龍做了開篇演講，我不知道你當時有沒有注意到。”
付一恆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情況告訴安漫。不然，以後若是槓上了李美，事情會變得更糟糕。
“我記得這個人當時確實有一位打扮文藝的老者。”
安漫對栗龍的印象不深，只是執著在設計和泥塑領域，關於人、事、物，毫不在意。
“看來以後我的安設計師，你要好好惡補一下陶瓷圈內的這些人物關係了。”
付一恆嘆了一口氣。
他們這個圈子講究的就是各種關係，如果擺平不了，這些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難在陶瓷圈走下去，這是大家誰都不能說出來的話，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以安漫的個性，很難在陶瓷圈打通更上層的關節。
如果栗龍給行個方便的話，安漫很快就能成為大師，而是業界都認可的大師。
栗龍所代表的一部分人，並不是以作品說話，反而是各種各樣的關係。
雖然付一恆覺得這種方式很落後，不被人所認同，付一恆甚至以此為恥，可沒有辦法，他們的圈子就是這樣。
栗龍的祖上原本就是陶瓷圈非常有名的大家。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大家也不會選栗龍為他們陶瓷大會的會長。
家傳的，文化深厚，他們推崇的就是這一套。
“我不覺得這些有什麼問題。我們拿自己的實力說話不好嗎？”
安漫完全想不明白。
作為一個設計天才，只要她的設計的作品被大眾所接受，被大家所認可，那不就好了。幹嘛要管這些名義上的某某大會會長，某某協會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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