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阿付你怎麼那麼八卦呢?這關你什麼事兒啊,有本事你自己生一個去。”
靳言可不慣著付一恆的那種毛病。
靳甜兒是不是天才,靳甜兒的秘密,還有何子良的秘密,靳言絕對不會說的,這對兩個孩子而言,那是萬萬不能展現出來的特質。
“哎,我說靳大少?我不過就是羨慕羨慕你的女兒,你這麼對我,你讓我一個人去哪裡生孩子呀?”
付一恆瞬間尷尬了。
“我管你去哪裡生孩子,反正你別覬覦我的女兒就是了。”
靳言和付一恆開始鬥嘴,安漫一個人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靳甜兒和李默然一直在玩著遊戲,手裡拿著多功能的遊戲機,既可以當做虛擬現實一體機,還可以當做普通的遊戲機,靳氏集團出品的。
這兩個人玩兒的不亦樂乎,大人們在說什麼事兒,他們絲毫都沒有往心裡去。
李默然這個帶娃明星保姆,專業的很呢。
“唉,我說靳大少,你看看你夫人怎麼一直沉默著,我說你們兩口子真的不應該回來,在那裡陪著伯母多好呀。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以前的事兒我知道,但是人也不能總往著回憶看呢人是要向前走的,沒有往後退的該盡的孝道還是要盡的。”
付一恆苦口婆心的對安漫和靳言說著。
安漫倒是沒什麼反應,靳言的反應倒是很大。
“我說付一恆,你怎麼什麼什麼什麼的事都要管啊?我們家的事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好好的給自己找個丈母孃吧!”
靳言說出來的話就是毒舌,讓付一恆啞口無言。
付一恆覺得這靳言和安漫真是說不動,也搞不清楚他們這些人家到底是怎麼回事,好好的一個女兒偏偏如此誤會還誤會這麼深。
“唉,我現在呀,就是覺得為什麼天下的父母總是覺得自己特別瞭解自己兒女的樣子,結果自己兒女真實的樣子,他們真的不知道!”
付一恆說出這句話,絕對是有感而發。
靳言倒是和付一恆說起話來,兩個人開始聊聊天,安漫在旁邊拿著自己的手機,開始查詢心臟搭橋手術相關的資訊。
“你說,的這句話就好像你有什麼真情實感一樣?你家父母對你多好呀,你怎麼會知道別人家的事呢?”
靳言對付一恆如此說。
“對我好,你那只是看到了表面,你以為對我好就是我想要接受的嗎?”
付一恆嘆了一口氣,誰家沒有一本難唸的經呢。
“有時候大家全都羨慕你,你都不知道為什麼?”
付一恆看著靳言的眼睛對他說。
“羨慕我有什麼好羨慕我的,我之前還不是一個人。”
靳言認為最不該羨慕的人就是他,畢竟孤家寡人這麼多年,母親做研究,父親早亡,一個人帶著妹妹顛沛流離,生活了這麼多年,有什麼值得讓人羨慕的呢?
“你可不知道我呀,我是多麼的嚮往自由,如果當初我和你一樣,自己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這傳奇陶業也輪不到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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