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感受到安漫在無聲的支援他。
“沒事,我沒事,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我就是憤憤不平而已。你不要有心理負擔,在靳氏本家,沒人會把你怎麼樣的。現在我可是唯一的繼承者。”
靳言說的鏗鏘有力。
同時,靳言的話,也讓安漫深思,靳言之所以敢在靳氏本家單獨行動,就是因為靳氏本家目前只有他這一個繼承人,可以繼承大族長之位。
而安漫更加疑惑不解的是,靳言一直認為靳楚嵐是害了他父親的背後之人,安漫透過這一次見了靳楚嵐,發現靳楚嵐是一個很大氣的人,雖然表面上有點嚴肅,但是這個老頭像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不會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靳言父親靳楚閻,雖然也是很厲害的人,但是兄弟之間,應該不至於斗的你死我活。
最重要的是,靳楚嵐,沒有後代,沒有老婆,甚至沒有續絃。
如果真的是為了利益,那靳楚嵐完全沒有必要對靳言那麼好。
不過,安漫不想說太多,此刻的靳言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說再多,也是找罪受。
不如幫助靳言試圖解開仇恨的結節。
“我們今天就在這裡過嗎?看上去這裡好像太昂貴了,而且沒有人住過,如果我們不能接受大伯的好意,那麼我們還是找個客房吧。”
安漫對靳言建議著。
“那怎麼行?不住白不住。他既然準備了這麼豪華的地方,我們樂享其成。再說了,你是不知道客房,都是靳氏的親戚,到時候,拉著你問東問西,你不會嫌棄煩惱嗎?”
靳言覺得有便宜不賺是傻子,再說了,這個地方很明顯就是為了他建造的。
所有的喜好,所有的風格,都是靳言與安漫喜歡的。
有什麼理由好拒絕的呢?
一碼歸一碼。
“那好吧。”
安漫聳聳肩,隨意坐在床邊,看著整個屋裡的裝潢。
隨後安漫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啊”一聲。
“快快快,開啟手機直播,甜兒還等著我們給她訊息呢!我都把這件事給忘在腦後了。”
安漫想著,靳甜兒臨出發之前,就想跟過來,但是為了靳甜兒安全著想,靳言沒讓,甜兒只好作罷。
他們允諾了孩子,到了靳氏本家之後,直接給孩子直播這裡的情況。
可惜,到這裡,又是進宗祠,又是一起吃飯,完全沒有時間給靳甜兒影片。
“我已經打開了。”
靳言在安漫提醒之後,就把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直接連線到靳甜兒的平板電腦上。
“嗨,爹地,媽咪。你們是不是要樂不思蜀了?在本家好玩嗎?有沒有老爺爺,有沒有小夥伴?”
靳甜兒以為自己是靳言親生女兒,一直很想去老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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