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氏本家的家庭醫生都是靳氏的人,全都是醫學博士,每一個人都有著精湛的醫術。
“奇怪?好像沒有什麼事。但是又昏迷了。”
醫生在床邊給安漫做著檢查。
“醫生您再好好看看,她現在眼睛閉著就像睡著了一樣,可是為什麼不醒來呢?”
靳言看著安漫昏迷不醒的樣子,心裡有種奇異的感覺。
那個人似乎篤定安漫一樣,對安漫不知道做了什麼, 讓靳言心裡一直都有一種緊張的感覺。
“能進行血液分析嗎?”
靳言問著靳氏本家的家庭醫生。
“這個,我覺得就沒有什麼必要了吧!普通的昏睡而已,也許是被嚇到了!”
家庭醫生認為靳言有點小題大做,沒有多大點事兒就要進行血液分析,他也是破天荒第一次見。
奈何靳言在靳氏本家的地位,家庭醫生不敢當面去反駁靳言,只能看了看旁邊大族長靳楚嵐的眼色。
“大侄子我看還是算了吧!侄媳婦兒好像沒什麼問題,就是睡過去了而已,要不要我們明天早上再看看?現在已經深夜了。”
大族長靳楚嵐是非常相信靳氏本家的醫學博士,也就是他們的家庭醫生。
這些人也有著精湛的醫術,所說所言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是經過長時間醫學積累得出來的經驗。他們說安漫沒有事情,那就證明真的沒有事情。
看著靳言神情不對,靳楚嵐認為靳言有一點小題大做,太緊張了。
殊不知,靳言卻認為靳楚嵐這是沒有把自己的事情當回事兒。
“什麼叫還是算了,我看你只是毫不在意。她不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兒媳婦,你就不在意了。深夜又怎樣,既然這裡不歡迎我們,不給我們看,那我們回去總可以吧。”
靳言就不信那個勁兒了,安漫一直昏睡本來就很不正常,他們缺認為很正常,他就不相信,一個歹人能把安漫嚇得到現在不醒。
“靳言,來都來了,何必呢!”
說話的人是後來的靳亨,靳亨聽到靳楚嵐發來的訊息立刻過來了,隨之到達身後的是與靳言關係很好的靳二風。
“我先不說新別墅為何會有陌生人闖入,我就覺得你們對待我老婆的這種態度,在我這裡就不行,我們靳氏集團也有醫生,我們也有醫院,我會連夜回去,給她看。”
誰也擋不住靳言,靳言說完就要抱著安漫回去。
大概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想到,本來好好的一件事,辦砸了。
“別別別,大侄子,我們看,我們看,你別生氣,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靳楚嵐就差拍大腿了。
靳言總是誤會他,他又不知道如何辯解。
“老瘋子,快來幫我幾句。”
靳楚嵐朝著靳二風擠眉弄眼,意思讓靳二風幫忙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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