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因為父親去世的原因,曾經一度懷疑是靳楚嵐搞的鬼,結果事實證明靳楚嵐是清白的,那背後家族作梗,不知道以什麼代價威脅了靳楚閻,才讓其心甘情願赴死。
靳語一邊感慨,一邊望著靳言一家人,幸福的表面,往往都是傷口的積累。
歐蘭正好和靳語的眼光對上了。
“靳語要沒事,也跟著去吧!哎,你這孩子,這麼多年,去哪裡了呢!你父親該有多開心啊!”
歐蘭想著,靳言與靳語這對堂兄弟,也可以變得友好一點,她並不干涉靳氏家族內部大族長的候選,單純的希望靳言身邊能多幾個知心人。
“母親,我們就別提這些了。”
靳言適當的對歐蘭做出提醒,有點激動的過了。
“行行行,哎,我沒臉,掃興了。”
歐蘭知道兒子不想聽這些話,立刻岔開了話題。
“親家母,你這麼多年不容易,給兒女都培養出息了,自己又是科學家,讓人羨慕呢!哪有幾位女效能做到你這樣啊!”
這時候何母出言相勸,只有母親與母親,才能理解對方的不容易。
“秀蘭姐,這是哪裡話,你才是不容易的人,我這倆孩子,都是散養長大的,哪裡像你把佑熙培養的這麼優秀。”
歐蘭知道何母已經改變良多,說話也變得好聽一點。
“親家母,你這不是折煞我們嘛。”
何母一副謙虛的姿態。
“想當初,你帶著佑熙那麼艱難的從鄉下到江城,一己之力供佑熙讀大學,這才是一個母親最偉大的精神!換成我,我可比不了。”
歐蘭知道何佑熙是如何長大的,典型的鳳凰男,只是被靳言管理的成為了棟樑之才,但只有苗子好,才能培養。何母這一生比較坎坷,能夠給兒子培養到大學就已經是不容易了。
“都過去了。我是沒文化的人,要是有文化,也不會那樣。”
何母自認為她的高度達不到歐蘭那樣,一直把自己的姿態擺的很低。
“秀蘭姐,你放心吧,佑熙同樣也是我兒子。”
歐蘭算是與何母敞開心扉,外孫子都那麼大了,早已接納了何佑熙這個家世不太好的女婿。
“小媛也是我女兒咯!”
何母更會順著歐蘭的話接茬。
“哈哈哈哈。”
兩位親家一同笑了起來。
這一幕這些的兒女、孫女看著正著。
“沒想到,你們家倒是很和睦的。”
靳語悄聲聲的對靳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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