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蘭快走,走到了靳言與安錦那裡,靳言狠厲的模樣,瞬間恢復如常。
“這位是漫漫的姐姐吧!”
歐蘭主動與安錦攀談,主要是安錦那撕心裂肺的哭聲,與撞“牆”舉動,吸引了歐蘭。
在歐蘭眼裡,這麼孝順的女兒少見了。
“長得好像啊!我是漫漫的婆婆,以後,有我在,定會護你周全的。你和漫漫,都是我的寶貝女兒。”
歐蘭並不知道安錦有多壞,只是很好奇靳言與安漫為何都沒有一個好態度,對待安漫那唯一的姐姐。
“晚上,我們吃個便飯吧。”
歐蘭笑著對安錦說。
安錦立刻變出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別人認為她現在是慘上加慘!
“靳言剛才是邀請你吧。以後我們一定要常來往,還沒來得及給我機會呢!本來想接觸漫漫的家人,結果親家母就......”
歐蘭不但告訴了安錦晚上請她吃飯的事,間接說明了她之前就想要見家長的意圖。
“哎,造化弄人啊!”
歐蘭長長的感慨,一回國,就遇到這樣的事,實在是沒有什麼緣分。
安錦倒是覺得,歐蘭幾乎是天助她也。
歐蘭主動向她示好,就是她的突破口。
令安錦詫異的是,靳言與安漫居然沒有在歐蘭面前說她的壞話,這是多麼令人費解的行為?
如果按照安錦的性格,早就把自己的姐姐/妹妹,貶低的一文不值,好抬高自己的身價。
看著安漫仍然滿不在乎的樣子,安錦就知道安漫不屑一顧。
正好,有了機會啊!
況且,透過靳言與安漫沒有多說話,更沒有當場和她互懟,就說明歐蘭的地位非常高,有些事情不想讓歐蘭知道。
小聰明如安錦,怎麼會放過巴結靳言母親歐蘭的機會呢?
隨即,眾人一同坐著大巴前往墓園。
安錦拿著安母骨灰,直到下葬封水泥,立碑刻字。安錦仍然淚灑現場,不間斷的表演著最孝順,哭的最慘的女兒。
虐了在場的所有親戚,以及所有不知情人的心。
時間慢慢的流逝,一天的時間,就忙活告別儀式了。
隨著下葬,白事酒席的舉辦,安漫與靳言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他們倆明明知道,這些傳統習俗沒什麼營養,卻要堅持到最後。
其實還是因為歐蘭,歐蘭多次對靳言與安漫表達自己的想法,本來是想著早點上門,該給彩禮給彩禮,該走動就走動,哪成想,回國就碰到安漫家裡出大事,安母沒了。
這讓歐蘭心裡特別不舒服,她不是一個差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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