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直言,對靳楚嵐沒有藏著心思。
“我啊,這個身體,雖說現在好點了,但是,是人啊,就會有衰老的一天。我不可能永遠都陪著你們,更不可能永遠都在旁邊指著你們。”
靳楚嵐絮絮叨叨的,似乎是打開了話匣子,從來不肯多說一句話的他,在遞交了大族長位置的第一夜,有了很深的感慨。
“我希望,百年以後,我還能看到你們兄弟能好好的。就算以後有什麼問題,我希望你們倆能夠說開了。”
靳楚嵐對靳言講道。
側過身體的靳楚嵐,靳言只能聽到其聲音,不能看到他的人。
也就看不到靳楚嵐的表情。
實際上,靳楚嵐此刻的表情十分憂鬱,對靳言隱瞞了一些往事。
靳楚嵐心裡常常自責,當年為何死的人不是他?
如果靳楚閻活著,或許那背後的家族早就查出來一清二楚。
是什麼,靳楚閻當年到底留下了怎樣的把柄,才能懷著赴死的決心,那麼決絕慘烈!
心塞!
失望!
甚至絕望!
各種情緒,排山倒海傾瀉而來!
“大伯,您就放心吧!我是什麼人,您應該最清楚。”
靳言對靳楚嵐如此說道。
靳言說的沒錯,他骨子裡是善良的人。
只是因為從商,必不可少的使用些爾虞我詐的手段,但不代表他這個人的人品就有問題。
靳言這個孩子,能夠讓靳楚嵐十分放心。
“這麼晚了!快點睡吧!”
靳楚嵐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順手熄滅了床頭的燈。
只有靳言,一個人在靜謐的夜裡,想了很多。
關於靳氏家族,關於靳言現在身上揹負的責任。
關於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靳言都會想清楚,想明白,然後朝著一個好的方向邁進。
靳楚嵐雖然不是個好父親,不是個好丈夫!卻是個好族長!
家族的事務,在靳楚嵐擔任大族長期間,從未有過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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