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然在靳宅這麼一鬧,好不容易因為靳睿軒的誕生,開心起來的歐蘭,再次陷入了悲傷情緒。
兒子靳言與安漫他們倆已經許久未說過話了。
大家都知道是因為靳甜兒的失蹤,導致安漫不喜歡再講話,靳言更是少言寡語。
除了偶爾給孩子換紙尿褲,看看靳睿軒之外,安漫與靳言再無交集似的。
安漫時常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
靳言時常看著安漫,就那麼坐著發呆,一呆呆一整天。
要不是靳言的好兄弟們都過來看望,靳言恐怕還不想說話,更沒心思管理公司。
安漫則是始終一言不發。
剖腹產的傷口和被打的後腦,已經康復了,安漫早就可以行走自如。
可是安漫卻不想走,唯一每天都要開車去的地方,就是靳甜兒失蹤的那個酒店附近。
一遍又一遍,安漫不斷的回憶著。
只有靳言,午夜徘徊的時候,拿出靳甜兒最後留下的髮卡,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呼喚著甜兒的名字。
這個從小被當成小公主養大的女兒,即便不是親生的女兒,靳言依然把她當成親生的女兒看待。
安漫自己則搬回了靳甜兒曾經的房間。
獨留靳言一個人在他們偌大的臥室裡,悲傷著。
眾人到來,也並未打破僵局。
安漫甚至都不與靳言對視。
或許是大家都察覺到了,這兩口子的詭異情緒,沒有互動,沒有恩愛的跡象,完全不像安漫死裡逃生,大難不死時候的樣子。
“哎。”
歐蘭看不下去了,起身離開,邊走邊嘆氣。
靳媛推著何母,也嘆氣,只是一言不發而已,身旁沒了何佑熙。
靳宅出了這麼多的大事,靳氏集團的重任落在了何佑熙的身上,早出晚歸,不僅每天都要找靳甜兒的蹤跡,還要管理公司所有的專案,交接任務等等。
靳言就像個甩手掌櫃似的,不想再過問任何事情。
剛剛安慰靳言和安漫的徐少白和付一恆,也覺得在靳宅待著太過壓抑,也就告辭了靳言,離開靳宅。
走的時候,徐少白特意問了問付一恆。
“你有沒有感覺奇怪?阿付?”
徐少白超級敏感。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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