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阿豪喬裝打扮回來以後,把事情的經過寫在了一張紙上,交給了靳言。
“少爺,這是暫時的全部。”
阿豪把紙條交給靳言之後,便找個理由離開了。
巡視人並未看到阿豪遞給靳言手腕裡的紙條。
結果,靳言把房門關上,回來開始閱讀那張紙上的經過。
安漫瞧著靳言奇怪的舉動,略有蹊蹺。
“阿言,你在看什麼?”
安漫問著靳言。
結果,靳言用手招呼了自己的老婆一聲,沒有說話,他們倆便一起閱讀起來。
尼瓦古村落的村民部分接受了巡視人的調查。
大部分村民幾乎都是統一口徑,他們不知道那些瘋女人是從哪裡來的。
因為那些女人們全都瘋了,根本無法描述事情經過,更不認識任何人。
給巡視人調查的難度增大許多。
只是,在尼沽城再次流傳一些小道訊息,都說尼瓦古村落是人販之村。
他們的女人都是買來的,甚至有些小孩也是買來的。
如此傳說,惹得很多丟失孩子的人來尋找。
其中,上次被打的尋子男人再次來尼瓦古村落。
這一次,他直接去了巡視局,見了巡視人長官。
尋子之旅並不輕鬆,本不抱著幻想,只是想要巡視人長官能夠幫他調查出是誰叫他到尼瓦古村落找人的。
結果巡視人長官根本就不理這個尋子男人。
尋子男人出了巡視局以後,被一輛車偶然撞倒,送入醫院,開始昏迷不醒。
阿豪的紙條上詳細描述了尋子男人被撞倒之後的所有情況,巡視局一如往常,甚至都沒有調查尋子男人為何被撞,只當做平常的一個交通事故。
只是阿豪透過觀察發現,尋子男人被撞以後,有個尼瓦古村落的村民到醫院曾經偷偷看望過,僅僅隔著病房的玻璃。
這個人正是尼瓦古村落他們稱為傻子的愣子——麻老二家的獨子。
愣子把自己全身偽裝起來,如果不是阿豪仔細的在村裡待過一段,也不會認出來那個男孩子就是愣子。
愣子看望尋子男人以後便匆匆離開了。
阿豪在紙條上描述清楚,只負責把事件說清楚,事件的評判由靳言定奪。
安漫涉及的殺人案,巡視人那邊並沒有進展,一是隻有閔大的一面之詞,二是尼瓦古村落的人販之案和殺人案性質及其惡劣,令尼沽城有良知的人們開始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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