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臨陣脫逃,令靳言和安漫鬆了一口氣。
這個孩子能不能存活下來,還是個未知數啊!
那裹著熊皮的孩子,有點瑟瑟發抖,見到場下那麼多人,又十分懵懂,他已經忘記了如何去哭。
弓箭手既然臨陣脫逃了,這熊孩肯定不能再放出來。
主持人直接拉住孩子脖子上的鎖鏈,拎回了籠子裡。
那孩子依然瑟瑟發抖中......
可惜,安穩不過三秒,就有人想要親自上場。
這時候,安漫就看到退場的弓箭手,姿態颯颯的過下來,嘴角帶笑。
“這會不會是計謀?”
安漫聽著主持人在場上不斷的強調弓箭手膽小,以告慰各個擁有邀請函的名流,這個遊戲要繼續進行下去。
絕對有蹊蹺。
“你看,那個朝務大臣墨斐上場了。”
靳言看著墨斐躍躍欲試的表情,好像見到了他的獵物一樣的表情。
很明顯這就是他們的一個計謀。
“既然我們的弓箭手這麼無能,現在就有請我們的斐大人登場。”
主持人這叫的一個親暱,就差給墨斐舔腳了。
羅之國素有跪地舔腳的習慣。
說著說著,主持人再次開啟籠子,隨即用鞭子抽了那個孩子一下,躲的遠遠的。
由底下人遞給墨斐一個黃金弓箭,這柄弓箭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真沒想到,羅之國的朝務大臣居然有這種嗜好。”
靳言看著心痛極了。
若不是自己也有了孩子,知道孩子的寶貴,真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怎麼會這麼狠,連小孩都不放過。
“他現在在擦拭他的弓箭,阿言,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說服他。要不然...要不然,那個孩子會不會死啊!”
安漫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簡直比當年被陳家拋棄還要毀三觀!
藍星上,居然還有這種滅絕人性的人!
那孩子接受了一鞭子,在地上爬了起來。
“看看,這個熊孩子!他不會走。”
底下已經有人在議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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