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蘭下飛機之後,看到久違的兒子和前兒媳婦,心情五味具雜。
在機場,墨斐已經派了人,專門等待歐蘭。
隨著歐蘭走出飛機,歐蘭的老搭檔柳博士也來了。
在墨斐的人注視下,靳言和安漫他們倆非常有默契的不亂說話,一個幫忙給歐蘭提行李,一個幫忙給歐蘭扇風。
羅之國正處於藍星熱帶線上,日常溫度高達二十八度,安漫貼心的拿著小型散熱扇,給歐蘭散熱。
靳言的保鏢們則隱匿在他們身邊,穿著普通,打扮日常,給外人看上去,這一家子就像是度假的普通人家。
老柳也跟在他們後面,像極了朋友或者鄰居,遊客一類人。
直到他們走到靳言的車上,老柳在保鏢的車裡,他們一起前往墨斐安排的下榻酒店,靳言才與歐蘭說第一句話。
歐蘭先開口的。
“兒子,漫漫,你們倆遭罪了。”
這句話意味深長,悲愴的情緒帶著幾分憂鬱,憂鬱的心情帶著幾分惆悵,惆悵的表情帶著幾分失落,全部都因歐蘭在這段日子裡,因靳甜兒失蹤,不斷的自責。
“母親,一家人都會好好的。”
靳言嘆了口氣,回應著歐蘭,母子之前的隔閡似乎一掃而盡。
坐回車裡,有空調,安漫低頭擺弄手機,不再參與靳言與歐蘭的聊天內容。
歐蘭看了看安漫,對靳言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欲言又止,心裡的話一直在憋著,不知道如何向二人述說。
“母親,您有話就說吧。”
靳言知道自己的車上沒有監聽裝置,這段路程可以直截了當的聊天,等到了地方,他們再來商量事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哎......”
歐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歐蘭的嘆氣,令安漫垂下頭,不自然的眼睛轉啊轉,手都變得冰冷無比。
靳言從後視鏡看著安漫,知道安漫是因何而沉默,卻有種無能為力的心塞。
縱是夜裡,他們可以享有夫妻的樂趣,也無法彌補當初靳言與安漫之間發生的種種。
他們畢竟到現在也沒有復婚,理論上,安漫此刻屬於單身......
“兒子,漫漫,都怪我......”
歐蘭錘著自己的大腿,表情難看至極:當初為何心血來潮要辦壽宴啊!簡直是給他們家庭帶來了毀滅打擊!
“母親,都與你無關!你不是要說這些吧!”
靳言趕緊讓歐蘭把話題撤回來,要是勾起安漫的傷心回憶,恐怕靳言在夜晚又不好過了。
這剛剛緩和的關係,弄僵了,追妻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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