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殿大門的守衛齊刷刷的站成一排,哪裡是平時不聽從哇齊國王的樣子啊?
“義父大叔,如果你要這樣,那就沒有意思了吧?”
靳甜兒睜著一雙憤恨的眼睛,感覺所信非人。
“我的甜兒公主,不要那麼心急。你說你一個小小的孩子,做事總是風風火火的,我是不會害人的,如果證明你的繼父確實和動手腳那件事情沒關係……”
不等哇齊國王說完,立刻被靳甜兒打斷。
“我相信爹地的為人,只希望最後被打臉的不是你就好。”
既然對方已經把話題上升到大人層次,靳甜兒已經無須再裝天真的小孩,索性和哇齊國王攤牌。
“呵呵……”
哇齊國王只是笑笑,不說話。
捲入羅之國之事,哪有那麼容易就撇清關係?
靳甜兒抬腿就往外跑,結果還是被守衛攔了下來。
“你們做什麼?本公主現在累了乏了,想回去還不行嗎?”
靳甜兒瞪著眼睛,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開門,不用堵著。”
哇齊國王命令守衛讓行,他不用威脅靳甜兒,目的已經達到。
靳甜兒不會把他們的談話內容洩露出去的。
源於哇齊國王只洩露了幾個關鍵的家庭秘辛,足以讓靳甜兒這個孩子守口如瓶。
因為,哇齊國王查到靳甜兒並非是靳言的親生女兒!
靳甜兒的生父陳耀祖已被巡視人羈押一年多,種種事情串聯,哇齊國王自認為靳甜兒也是個可憐的小孩。
“這達瑪拉王宮裡呀…釘子不好拔啊!”
哇齊國王聲聲感慨!
七年前,在哇齊國王昏迷之前,繼承下來的王位也不是那麼輕鬆。
七年後,困局同樣出現,只是發現滄海桑田變幻萬千,他在意的,他愛的,通通都沒有了。
尤其看似較好,實則一盤散沙的羅之國,需要好好的重視起來了。
“墨斐!大哥啊!希望你能一直通關下去!不要連累無辜的人啊…”
哇齊國王做著最後的期盼。
此時在別墅里正在行某種夫妻之間的事情,靳言、安漫兩口子紛紛打了個噴嚏!
由於墨斐與安漫曾在達瑪拉王宮對決陶藝,導致靳言醋罈子打了,他們還沒有來得及看外面的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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