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靳媛勸誡了郭太太以和為貴,畢竟這可是家醜,若是被外人談論是非,丟的可是郭太太的臉。
結果,郭富商被郭太太擰著耳朵拽到了外面的商務車上,至於去了哪裡,那不是靳媛該關心的問題。
“你開個價吧。我現在要帶你走。”
靳媛送走郭太太,轉過身面無表情的問著安錦。
“你什麼意思!你們算計我,還帶我走?當心我告訴巡視人!”
安錦尖牙利齒,屢次破壞別人的家庭,臉面已經厚的比鞋底還要寬了。
“你這張臉,讓我看著分分鐘出戲,明明和大嫂同樣的臉,可是就是那麼討、人、厭!”
靳媛一想到安錦曾經做過的事,就覺得反胃,安錦在歐蘭大壽的時候揭開靳言與安漫結婚的目的,讓所有人都開始反感她。
這個人品行已經差到一定境界了!
“哼。”
安錦作勢就要走,穿著酒店白色的睡衣,也不嫌丟人。
“行啊,你走吧。不過,你和郭富商的秘密已經鬧成這樣,你覺得你還能在你圈子裡混下去嗎?可別忘了,剛剛是我和巡視人給你做的保,我如果改了口,你十五日以下拘留的事小,你的命,就不好說了。畢竟,不是郭富商一個人。”
靳媛對待安錦根本不在怕的,這樣的女人,有一雙她治一雙,有一打她治一打!
普通綠茶而已,段位太低階了。
“少嚇唬我,要是抓我,剛才你就不會讓巡視人放過我,再說了,郭家又不傻,這等醜聞爆出去,等著股價大跌吧。”
安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篤定了靳媛是來求她的,認為靳媛說的話都是在扯謊。
“哦?是嗎?實際上,跌不跌沒有什麼關係,巧的呢,郭太太是我的朋友,她們家的那點資產,我的零花錢還是買得起的。”
靳媛給安錦報以禮貌的微笑。
安錦憋了一口氣,就差吐血。
“哦,對了,你不知道郭富商有個習慣吧。”
靳媛此刻笑容滿面,可是笑容不達眼底,眼裡有很深的惡意,但僅限於安錦。
“什麼?”
安錦本來就憋口氣,說話沒有什麼好口氣。
“他在房間裡安了攝像頭。”
靳媛說的是陳述句,很怕安錦不知道似的。
“這個死老傢伙!”
安錦當場差點氣成心臟病,沒想到她做了這種事,在富商之間徘徊,卻栽在了這裡,這郭富商比二世祖陳耀祖還會玩。
“開個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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