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靳言擁有像靳楚嵐一樣的神力,他絕對會和這些人打到頭破血流,也要衝出去。
“你耐心的等幾天就知道了。”
靳楚嵐始終沒有告訴靳言,他漸漸的感覺力量在減弱。
“我還能有耐心?我孩子現在在醫院裡的重症監護室,身邊一個大人都沒有,你讓我如何安心?”
靳言現在確實擔心靳甜兒的安危,好好的女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靳言心裡要多難過有多難過,那可是他一直奉若掌上明珠的女兒啊!
不管靳甜兒承認不承認,靳言他們在出事的時候,早就聽到了女兒在呼喊自己的聲音。
那麼危急的情況下,靳言只有一個念頭:他的女兒絕對不能有事。
哪怕以生命為代價,在所不辭。
還沒等靳言擔心完,被靳楚嵐的聲音打斷。
“你是說甜兒在重症監護室?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啊?”
靳楚嵐這才聽出來,他們之間可能發生了什麼恐怖的事:靳甜兒既然找到了,怎麼又這樣了呢?
“難道你的眼睛沒有看到嗎?我這一身的傷。”
如果靳言可以翻白眼表示自己內心狀態的話,早就翻個白眼了。
“抱歉,我這幾天一直在思索幾個問題,只不過,因為你和我的侄媳婦被關進來以後,我才覺得這傢伙可能目的不純,結果發現迪特居然有了我們的家族之徽。”
靳楚嵐先道歉,可靳楚嵐想的卻是關於家族之徽的大問題。
每個人心中定義重要的東西是不一樣的,有些人會把利益高於一切,有些人會把親情高於一切,有些人會把自己愛的人當做生命去愛。
靳楚嵐和靳言他們兩個,就屬於兩種人。
“看來我們老家的安保也需要重新換人了。”
靳言心裡想著這麼容易就讓人拿走家族之徽,也不知道之前那些嚴密部署到底是怎麼做的。
“那些都不是重點!”
靳楚嵐敲了敲靳語的頭當木魚,表示事情不是靳言想的那樣子。
“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現在為時尚早。”
靳楚嵐賣著關子,倒也不是特意賣著關子,而是他真的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只是那種強烈的感覺吞噬了他自己所有的想法。
“話又說回來,孩子和你到底是怎麼搞的?這麼多的傷,你這是動過手術了。”
靳楚嵐關心自己的好大侄,變成如今這副樣子,意氣風發的雄鷹變成了一隻菜雞!
靳楚嵐內心:誒呀,太虐了!我的好大侄受苦了!
“甜兒被人關起來了。找到以後被人關起來了,反正這事情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
靳言還沒有查明事情的起因,中間,結果,一切都是猜測為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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