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身傷,拜誰所賜?”
靳言胸腔震顫,由低沉的聲音,音調逐漸變高。
“你別激動啊!當心傷口再次裂開,本來皮膚癒合就慢。”
歐蘭嘆息著,看著自己的兒子。
“我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麼簡單。”
安漫仔細的思考著迪特和她單獨見面的時候說了哪些話,以及在海上的那些遭遇。
“難道漫漫也認為甜兒依然是被投毒嗎?”
歐蘭看向安漫。
歐蘭也不是為了迪特說好話,在歐蘭眼裡迪特就是壞人的頭子,這有什麼可糾結的呢?可是根據種種發生的事情來看,迪特似乎沒有理由去害這麼多人。
“我不清楚。”
安漫聽了歐蘭的問話,知道自己無法回答。
“我真的不是為了迪特說好話,我們之間和他的仇怨,反正這輩子是無法解開了。不過這件事確實蹊蹺,希望你們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歐蘭說這些話是真心實意的。
冤冤相報何時了?
事情終歸要有解決的辦法。
雖然歐蘭清楚靳楚嵐是以尋仇為理由前去迪特那裡,不過在歐蘭的眼裡,靳楚嵐可是靳氏家族前任的大族長,智慧超群,應該不會蠢到那種地步。
“母親,難道你忘了靳氏家族那五十多口人的生命?難道讓他們白死了嗎?再說,家族寡婦與鰥夫的詛咒,這讓我們家族的人多年以來意難平。結果那些都是人為的,你剛剛過來的時候就和我說過呀!”
靳言與歐蘭聊天的時候,把家族發生的那些事都捋順過一遍,骨子裡,視迪特為仇敵。
“可你要清楚,甜兒現在並沒有危及到生命,她只是醒不過來而已。”
歐蘭反覆強調這一點。
靳甜兒沒有生命危險,那就和毒物沒有關係。
歐蘭是研究這方面的,知道任何毒素對身體都有副作用。
“不對吧?甜兒之前在我們沒有回來的時候,聽少白說,搶救過兩次啊?”
這是因為靳言好兄弟徐少白告訴他這些情況,才對女兒格外的關注。
如果失去了靳甜兒,別說安漫會崩潰,就是靳言覺得根本受不了。
他們兩口子不能再經歷一次失去女兒的辛酸了!
“我說我的兒子你平時很聰明啊,怎麼遇到自己的問題的時候就變得如此的蠢,真正的搶救是那樣嗎?你有沒有見過搶救呀?”
歐蘭就差說那些專家擔心自己攤上責任,才往大了去說,實際上,靳甜兒的情況,在大醫院根本就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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