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靳言講的話,付一恆聽懂了?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靳言走到付一恆身邊,由於給付一恆很早服用了星墜,靳言並不擔心寄生在付一恆身上的矽基生命會反寄生。
也可能這是從小到大的兄弟,無論付一恆變成什麼樣,靳言都不害怕。
總而言之,面前的付一恆能否有理智,是靳言目前的擔憂點。
只可惜,付一恆歪著頭,他似乎聽到了靳言的話語,但像狗一樣,繼續歪著頭,彷彿不明白靳言的意思,在努力理解的樣子。
“放棄吧,除了我,他不會聽任何人的。”
楚涵沫有點難受,走回付一恆的身邊,順道拍了拍付一恆的腦袋,再沒有過分親密的舉動。
“你們能保證他恢復原樣?”
楚涵沫的態度沒有多大的波瀾,甚至當她帶著靳言回到地下車庫大本營後,也僅僅介紹了一番經歷。
只見,這時候,楚涵沫將付一恆護在身後,託舉哥發現付一恆很老實聽話,沒有再次逃跑的跡象,這才鬆開了手。
“你不信任我。”
靳言一陣見血。
雖然他們很久未見,但付一恆與靳言的關係,楚涵沫很清楚。
靳言嘴上那麼說,心裡沒有在意,畢竟,在這種時候,無論多親的人,許久未見都會有隔閡。
“那倒不是。只是,我覺得如果有這樣的技術,現在街道上應該都是人了吧,人們的生活也該恢復了吧。”
楚涵沫輕笑一聲,彷彿諷刺,她只覺得未來生活看不到希望,根本沒想過靳言說的話有多少為真。
“放心吧,舅舅說的話,絕對準確。讓你的丈夫恢復,就絕對能恢復。”
託舉哥根本不會讓人質疑靳言。
這可是他的偶像。
站出來的託舉哥信心滿滿,讓楚涵沫再次注意到他。
“你這年輕人,你到底是誰?為何我在靳言的身邊,以前從未見過你?你是靳言的外甥?那小傢伙沒有你這麼大啊?”
楚涵沫仔細回想,靳言只有靳媛一個妹妹,看著少年的樣子年齡不小,難道是哪家的親戚?
“你叫我託舉哥就行。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找到了你們,舅舅就不會放任不管。你就放心吧,交給我。”
託舉哥是個實誠人,他知道靳言少言寡語,不愛解釋,他便自作主張對楚涵沫自我介紹。
想要融入靳家,就要了解他們周圍都是什麼人。
託舉哥感覺良好,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靳家很多朋友,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融入好。
“我怎麼放心?剛才,我與靳言講的,你也聽到了,我們在這裡都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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