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的思想與行動一同落地,他面向託舉哥,態度嚴厲。
“給他,託舉哥,交給機器人,如果你還想看到更多小女孩,就算你力大無窮,你哄得了這些孩童一輩子嗎?”
或許這是阿呆第二次大段大段的對話,託舉哥與其對視一眼。
“哎……”
最終,託舉哥覺得他誰也拯救不了。
小女孩被交給瓦麗狄絲帶來的機器人,需要送往醫療區。
“你的媽媽還在,孩子,你看……”
瓦麗狄絲調出這戶人家的日常碎片,機器人的眼睛不僅可以分辨,也是人類短暫回憶的臨時儲存。
原本悲傷的小女孩看到了往日與媽媽的影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小小年紀,她還不懂得什麼叫做死亡。
死亡又過於殘忍,無論託舉哥、阿呆,還是瓦麗狄絲,都沒有選擇告訴小女孩真相。
也許從這以後,媽媽只是腦海中的思念的迴響了。
這僅僅是辨別變種的插曲。
途中,他們還遇到了很多事。
但有了小女孩的前車之鑑,他們再入戶的時候,事先選擇守護安全的住戶機器人進行先一步檢查。
一旦出現住戶的生命指標異常狀態,他們會瞬移趕過去。
“接下來,我們要前往千人社群,那裡的人更多,這個小型社群已經全部檢查完畢,除了小女孩那家,沒有任何異常。阿呆,你有別的看法嗎?”
託舉哥一邊看著瓦麗狄絲給他傳遞的資訊,一邊問阿呆。
經過數百次的住戶探訪,託舉哥與阿呆有了一定默契。
“我沒有看法。只是我覺得變種出現的次數較少。如果只有小女孩媽媽一個人,那說明變種不具備更強的寄生能力。”
阿呆與輪船實驗室的科學家們探討過很多,關於星際掠奪者傀儡,關於這場災難的源頭。
雖然阿呆掌握的不算多,但好在他可以現學現用。
屬於阿呆的觀察,託舉哥若有所思。
“如果你的判斷沒有錯,那我們想要找到更多變種樣本有點費力。說不定,要從第一個案發現場周圍查起。”
靳言曾經提供的影片,雙雙因衝突死亡的人類與變種,不會突然成為變種,若能圈定對方行動軌跡,同時以軌跡為中心,向周邊輻射,說不定他們能找到寄生的源頭。
這種寄生為變種的矽基生命,註定是炮灰,正常來想,他們的數量絕對不在少數,為何會這麼稀缺?
這種問題越來越多,就會改變人的觀點。
阿呆聽懂了託舉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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