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對於其他圍觀的觀眾來說,沒有看出怎麼樣。
只是現在好像在混沌中的三人可不那麼回事了。
周圍的環境全都變了。
他們好像失去了視覺一樣,看不到。
用耳朵想聽,耳邊也聽不到。
就像沒有耳朵。
想說話也不行,就像沒有長嘴一樣。
五感盡失,又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們所處的環境。
這很像悖論。
只有心意相通的羅紅與託舉哥,在這會兒似乎能溝通。
心流傳動發揮了重要作用。
“還活著嗎?”
這是羅紅在心裡發出的提問。
“當然活著。”
託舉哥聽到了心流,自然而然就回應了羅紅。
“這是哪裡?“
羅紅繼續發出心流提問,就像她感受不到託舉哥的回答一樣。
“好像我們進入了時空熔爐裡面。”
託舉哥再次習慣的使用心流傳動回應羅紅。
“啊?我聽到了什麼?這是什麼?”
羅紅似乎覺得不可思議,她好像聽到了一個人在講話,可是他們現在誰也無法講話。
心裡話與心裡話在交談嗎?
“紅紅,我們居然能使用心流溝通?”
託舉哥很驚訝,更多的是理解羅紅的窘迫。
在歸墟時,羅紅曾使用過心流,所有的心跡都被族人們知道了。
那會兒也是使用了時空熔爐後,獲取到了靈力,才讓羅紅短暫的使用心流溝通。
這下,羅紅真的坐不住了。
心流傳動都是亂的,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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