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什麼人,敢阻攔官差辦案!你們是想和官府作對,想要造反?”衙役端著自己的身份。
“大人,我們可都是良民,可不敢和官府作對,你給我們哥幾個亂扣帽子我們可不幹。”陳虎沉著臉,這孟大夫怎麼回事,人不在家,家裡連個主事的人都不在。
小白從上山匆匆跑了回來。
看到幾個帶刀的衙役,目露兇光,嗷嗷……叫了幾聲示威。
幾個衙役嚇壞了,拿著刀的手都哆嗦了,陳虎幾個可是認得小白,看到衙役嚇成那個熊樣,哈哈大笑。
“就這膽子,恐怕還沒斷奶吧,趕緊回家找你娘餵奶吃吧,可別在這丟人現眼。”猛虎哈哈大笑。
“趕緊回去吧昂,我們幾個在這,是不會讓你抓人的。”安虎嘴裡還叼著一根草梗,看著痞裡痞氣的。
“我有理由懷疑你們是江洋大盜,趕緊和我回衙門。”衙役頭子指著陳虎。
“哈哈,衙門現在辦事都憑一張嘴了嗎?拿人不都要證據嗎,你這紅口白牙就來抓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比縣令都厲害。”猛虎給他一個大拇哥。
“呸,一幫酒囊飯袋。”憨虎話不多,說一句噎死人。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衙役一看眼下形勢,對自己不利,金家這也不知道從哪找來的江湖人士。
哎有了!回去就說金家和江洋大盜有關係,尤其是裴家還有魯家還有縣令自己家丟的東西,說不定就是這些江洋大盜乾的。
衙役頭子心想,自己可真聰明,立刻帶人回去。
回到衙門,不見徐縣令。
“主簿大人,縣令大人呢?”衙役頭子看不上窮苦人出身的熊傑。
“被知府大人派人接走了,有了有兩個時辰了。”熊傑心中隱隱有一種預感,徐不凡要栽!
“那就和您說吧,周家村金家和幾個江洋大盜有關聯,我們剛才去,這幾人長的不像好人不說,身上還有兵器,我有理由懷疑,裴員外家和魯員外家,包括縣令府的失竊,都是和他們有關。”衙役頭子分析的頭頭是道。
“有這事!”熊傑愣了一瞬,周家村只有一個金家,那就是金晏川的家,自己和他們打了幾次交道,金晏川夫妻的人品沒的說,不說光明磊落,那也是坦坦蕩蕩。
“你們只是懷疑而已,沒有證據不可以抓人,不然給人以詬病,日後對大人的官途和民心都有影響。”熊傑一副都是為了徐大人好的口吻。
“那怎麼辦?就讓那幾個狂徒逍遙法外?”衙役頭子咽不下這口氣。
熊傑一看,這幾人肯定是在金家受了氣。
“等大人回來再做處理吧,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金家人是周家村的人,跑不了,我們沒有大人命令貿然出動,若是給大人帶來不好的負面影響,我們幾個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熊傑苦口婆心的勸著。
幾個衙役一聽,也的確如此,徐大人做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但那都是暗地裡操作,表面上,徐大人特別在意自己的名聲,萬一他們壞了大人的名聲,可就不好了。熊大人也說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金家人早晚要完。
熊傑見幾個衙役歇了心思,稍稍鬆了口氣。
回去,他讓心腹小廝去金家送個信,讓他們小心。
金家人對熊傑的報信深表感謝,好在家裡現在一狼五虎,暫時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