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書生,滅起來就是分分鐘的事,他們私下還說,這次的銀子賺的太容易了。
人證物證俱在,裴黃虎就是嘴再硬也不得不承認。
最後只能說是自己剛開始挺喜歡金晏川這個孩子的,後來見他太優秀了,怕他把自己兒子比下去了,他心有不甘,所以才出此下策。
沒想到,本以為做的天衣無縫的事,兩年後曝光了。
其實他更恨那個偷光他家裡錢財的人,還有當初怎麼就沒更心狠一些,把金晏川哥倆都弄死。
可惜了,世上解藥千千萬,唯獨沒有後悔藥。
早有師爺寫好口供,讓裴黃虎畫了押。
裴黃虎為了保全兒子裴侯宇,以一己之力,抗下所有。
“徐不凡,你可承認自己的罪?”顧卿對著一邊的徐不凡說道。
徐不凡有些頹敗,不過心卻沒死,因為自己有官衣在身,雖然這次自己有錯誤,幸好沒出人命,所以顧卿不會給自己判刑,需要押送自己進京,交給大理寺稽核。
進了京城,自己的勢力會救自己的,所以他不擔心。
“我認!”徐不凡最後簽字畫押,承認自己牽線搭橋,給裴黃虎聯絡土匪,殘害學子。
這件事,終於水落石出。
金晏川胸腔酸澀,就是這些所謂的官和所謂的有錢人,硬生生的攔住了自己的道路,還肆意踐踏他和阿安的尊嚴和性命。
最後,顧卿宣判:“裴黃虎惡意買兇殺人,罪大惡極,念在沒有鑄成大錯,罰銀三千補償金晏川金晏安兄弟,裴黃虎,流放西蜀十年。四個青牛山土匪同樣流放西蜀做苦工十年,徐不凡因為身份的原因,即日起,押往京城,交於大理寺處置,同樣罰銀三千,補償金晏川兄弟,現在身上沒有,命人去執行。”
一聲驚堂木響,這個案子就算結了。
只可惜,裴黃虎一力承擔了所有罪責,把兒子裴侯宇摘的乾乾淨淨,所以,裴侯宇沒有被剝奪讀書的資格。
徐不凡被押往京城,顧卿立刻下令,將徐不凡家眷逐出縣衙,並張貼告示,不僅在萬青鎮,包括海雲府管轄所有的縣鎮,然後由鄉鎮下達各村子。
徐不凡押解上京,萬青鎮沒有了縣令,顧卿想起來金晏川和孟芸提起過的主簿熊傑,此人博學多才,待人有禮,對百姓如同子女,這才是一個父母官該有的,只要是對百姓好,不是大貪大惡之輩,顧卿都願意給他一個機會,立刻讓人將熊傑喊來。
金晏川和孟芸見事情已了,便要告辭回家,好訊息要告訴家裡人。
顧卿也沒挽留,臨別之際,孟芸猶豫再三,還是說道:“顧叔,有件事我要和您說一下。”
顧卿滿臉柔和,和公堂上那個冷著臉,嫉惡如仇的知府大人截然相反,“但說無妨!”
“今年雨水很少,而且如今已經臨近年關,卻是一場雪都沒下,恐怕來年是個旱災之年,所以請顧叔做好準備。”孟芸實在是無法說出小賤人說的那些話,畢竟太恐怖,太可怕。
大旱將近兩年啊!
顧卿沒說話,目光深邃的看了眼孟芸,剛剛臉上的柔色也被嚴肅取代。
“顧叔知道了,我會提前做好一些安排。”顧卿認真的說道。
“好,那我們夫妻告辭了。”孟芸微微福禮,金晏川也抱拳,夫妻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