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身子栽倒,腦袋像個球一樣,滾出去多遠。
孟芸拉著金晏川坐在一處最高位置上。
“聽說當今聖上是位明君啊,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土匪呢?”孟芸不解。
“人都有慾望,有的人,小小回報就可以滿足,而有的人,就是貪婪成性,慾壑難填,也有的人,視做惡為一種快樂,也有的人,是很多事情逼迫著走向這一步,但是不管他們屬於哪一類,不管哪個朝代,匪就是必然存在的。”
“就像有水就有魚一樣,魚不會因為你是海水還是河水,甚至普通的臭水溝,水潭,它都有魚。”金晏川解釋道。
“也是。”孟芸和金晏川聊天,靈力卻控制著閻王閣的四周,果然,自己多留個心眼對了。東面,兩個土匪正爬山呢。
孟芸單手掐訣,那兩個人剛剛還爬的穩穩的,突然掉了下來。
二人來不及驚慌,繼續爬,還是和上次一樣,爬點距離就掉了下來。
二人心裡這個悔啊,當初他們建議老大,為了安全把四周修的光滑一些,沒想到,今天成了他們哥們性命的攔路虎。
其他地方還有兩人要逃,甚至還有一個抱著孩子的女子。
餓狼的孩子終究也是狼,決不能放過,孟芸故技重施,把所有要逃的人都用異能攔住了。
半個時辰後,廝殺聲沒了。
熊傑渾身是血,命人查詢漏網之魚,然後清點人數,他自己去了閻王閣的大當家的書房,找到了很多花名冊還有一些信件。
這些東西對於熊傑來說就是分分鐘搞定的事,按照花名冊對那些死者進行確認身份,一一對照,看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至於那些女子和孩童,熊傑命人綁了,此刻她終於明白孟芸那句多帶繩子是啥意思。
孟芸見大勢已去,自己又整了出禍水東引,然後和金晏川回家睡覺了。
回到家,已經子時二刻了。
剛到後院,孟芸立刻停下腳步。
“媳婦,怎麼了?”金晏川用長臂圈著孟芸,看向家的方向。
“我們院子有人,你等下。”孟芸閉上眼睛,很快睜開。
“那個何晴在我們院子。”孟芸有些不開心。
“何晴是誰?”金晏川一臉懵。
聽到金晏川這個回答,孟芸剛才一點點的不開心,瞬間沒了。
“就是隔壁鄰居,那位何小姐。”孟芸有些酸溜溜。
“大半夜她不睡覺來我家幹什麼?”要不是孟芸說,他根本想不起來這號人。
“還不是你的桃花債!”孟芸撅起小嘴。
其實,她根本沒生氣,金晏川對自己的感情不說深入骨髓,那也是獨一無二的,可她就是有點酸,想鬧鬧。
“你在這等我,敢惹我媳婦不高興,我去弄死她。”金晏川快走幾步,渾身的氣息陡然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