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姑娘,我沒做過的事我絕對不承認,你也不要信口雌黃辱罵我,我是沒錢,沒有人做倚仗,但是這也不是你辱罵我的理由,都是在這做工,你比誰高貴到哪裡去?”許春曉把孩子護在身後。
“哎呦,反了你了,敢說我。”那黃姑娘大嚷道。
“本來就是,都是在這裡做工,憑什麼苦活累活都是我幹,就憑你哥是大廚?”許春曉不服氣。
“對啊,我哥是大廚,觀瀾閣的吃食可都是我哥炒的,得罪我,東家定然不會給你好看,說不定就會讓你捲鋪蓋捲走人。”黃小玲越說越霸道。
“不能,婉兒姑娘明事理,不會聽你片面之詞,我幹多少活東家心裡有數,不會讓我走。”許春曉急哭了,如果東家不用自己了,這大冬天的自己帶著女兒何去何從?
“東家一天那麼忙,誰有功夫看你一個婦人,人貴有自知之明,我要是你啊,就主動點,自己離開!”黃小玲撇著嘴。
“我還真不知道,觀瀾閣換主子了?”孟芸拎著糕點和糖果娟娟而來。
“姨姨!”小丫頭看到給了她新生的漂亮姨姨來了,哭的更兇了。
“哎呦,我們小丫丫這是咋了,哭成這樣,哎呦鼻子都紅了,可不漂亮了,快別哭了,看姨姨給你帶什麼了?”孟芸把幾個包裹放在小丫頭手裡。
“這麼多!謝謝姨姨。”小丫頭還抽抽搭搭的。
“這是姨姨給你的,這是巧兒姐姐給的,喜歡嗎?”孟芸摸了摸小丫頭的發頂。
“喜歡!謝謝姨姨,謝謝巧兒姐姐!”小妮子高興了。
“拿回房間,到時候和孃親一起吃,去吧!”孟芸朝小丫頭眨眨眼睛。
小丫頭養了幾個月,個子長高了一點,臉上也有了些肉肉。
“主子!”許春曉看著主子和女兒的互動,心裡又酸又軟又甜。
孟芸低頭伸手在許春曉洗菜的盆子裡試了試水溫。
“為什麼用冷水?”孟芸看著許春曉。
許春曉忍著眼淚,“黃姑娘說,燒熱水浪費柴禾。”
“黃姑娘是誰?”孟芸明知故問。
“她!”許春曉指著黃小玲。
“她是誰?什麼身份?”孟芸沒看黃小玲。
“她是黃大廚的表妹,在店裡做雜活的。”許春曉一一回答。
“誰招來的?”孟芸隱忍著一股怒火,這黃小玲雙頰微高,眼睛呈三角形,一看就是個尖酸刻薄之人。
“是黃大廚帶來的,正好店裡忙缺人,三小姐不在,三姑爺就做主留了下來。”許春曉一一如實回答。
“你把手擦擦,回屋把藥上了。”孟芸拿出一罐凍傷膏,許春曉的手已經凍了,紅腫不堪,再不處理,凍瘡會很嚴重,而且以後年年犯,最主要的是顧客看到自己的吃食是用這樣一雙手弄出來的,誰還敢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