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晏川就看到那棵綠植的葉子朝自己擺手。
金晏川低著頭掩唇輕笑,此刻他希望聚會快點結束,朗月明有什麼把戲也趕緊開始,他要回家摟媳婦睡覺。
終於,玩了兩圈飛花令,做了兩輪詩,還表演了個人才藝,一位夫子才提出今天就到這裡。
金晏川也跟著往外走,“晏川!”
果然,朗月明喊了金晏川。
“朗夫子有事?”金晏川臉上略顯醉意,腳下也有些發軟,金晏川扶著一旁的牆壁。
“我看你醉了,不如在這休息吧。”朗月明一副我為你好的架勢。
“不用了……”
“我讓你留下,我讓你留下……”朗月明不停的重複這句話。
金晏川似乎受到了某種魔咒一般,嘴裡說著:“我留下,我留下。”
“跟我來。”朗月明嘴角勾起,然後往後院走。
到了後院,朗月明帶著金晏川進了一個院子。
金晏川被推進一個房間,屋裡很暗,還有一股子香味。
金晏川閉住呼吸,回身抬腿踹飛了木門,身後傳來寶劍出鞘的聲音,而金晏川面前,也被兩個人攔住了。
“想走?”一個玄色衣袍男子冷冷的看著金晏川,“還別說,這張臉的確太有辨識度了。”男子說完還搖搖頭,表示惋惜。
“你們是什麼人?”金晏川感覺今天晚上好像已經不是單純的綁架了。
“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多活了十六年,知足吧。”男子說著雙臂揮舞,空氣中冰冷的寒風突然變得刺骨,金晏川感覺渾身上下的骨頭都要被扎穿了。
“啊!”金晏川疼痛不已。
“你們是胡嬌嬌的人!”金晏川一句話就聽出幕後之人了。
“還真是聰明,怪不得主子要除掉你,安心的去吧,明年的今天就是祭日,到時候我們兄弟幾個給你多燒點紙錢。”男子嘿嘿笑著。
“寒冰,你幹什麼,這人是我先弄到的。”屋內走出一個女子,女子渾身上下只用一條薄紗包裹身體,婀娜多姿的身體和兩條纖瘦的白腿,看的一清二楚。
“嫵媚,這是主子要的人。”寒冰很不高興,語氣冰冷。
“我知道啊,我也沒說放了他,只不過這麼好的皮囊,我還沒玩過,先給我玩玩,然後你再殺他,如何?”嫵媚看著已經口吐鮮血的金晏川,嘴角微勾,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嫵媚,你瘋了,什麼人你都要招惹,主子要他死。”若水不高興的說道。
“給我半個時辰,他本來也中了我的藥,不要白白浪費了。”嫵媚過來就要拽金晏川。
“嫵媚,別太過分。”若水怒喝。
“你個小砸表,還管起老孃了。”嫵媚身形鬼魅,手一揮,一個響亮的嘴巴就響了。
“你打我。”若水手指不停掐訣,一股水流從天而降,把嫵媚澆了個透心涼,薄紗全都粘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