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沒了,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折磨他的屍體。”
“趕緊起開,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醫館的大夫還有路家人罵的罵,還有人過來動手,過來就要打金晏川。
孟芸利用異能,配合金晏川的按壓,然後急忙走過來,把路浩澤的身體側翻,路家人就要上來撕扯孟芸,看到孟芸大個肚子,路家人還有點理智,剛想開口質問,只見自己的兒子(孫子)哇哇吐水。
“再按!”孟芸看著金晏川。
金晏川卯足了勁,連續按了七八下,孟芸再次給路浩澤翻身,又是一口水吐出。
反覆三次,路浩澤沒水可吐,只剩下不停的咳嗽。
“兒啊!”
“我的乖孫啊!”
孟芸又給路浩澤做了最後的處理,剛剛要死的路浩澤,活了。
“咳咳,祖母,娘,爹,二叔……”路浩澤喊了一圈人。
路家人喜極而泣。
“多謝公子,多謝夫人。”路長林對金晏川夫妻道謝。
“路叔不必客氣,是這樣,我們是金晏安的大哥大嫂,我們聽說我二弟推了路學子下水,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我們先道個歉。”
“原來是你們家弟弟推我侄兒,都是同窗,他心怎麼這麼狠。”
“就是啊,小小年紀,心思這麼毒,關鍵是我們浩澤也沒惹到你們,就暗下毒手,這書都白讀了。”說話的是路浩澤的嬸孃。
家裡幾房勒緊褲腰帶供這麼一個孩子,望子成龍是幾房的心願,前途被人毀了,能不著急嗎?
“你們兩個住口,現在還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金家小子推的澤兒,你們吵什麼?”路老太太說話了。
“娘,澤兒的同窗都說了,是金晏安推的澤兒。”路二叔說道。
“二弟,官府沒判案,且不可亂說。”路爹路長林說道。
“咳咳,爹,祖母,二叔,我……不是晏安推的……咳咳。”路浩澤腦子昏昏沉沉的,就聽到二叔二嬸在罵人,聽了一會,原來是其他同窗都說是金晏安推的自己,雖然當場只有他和金晏安,但是他知道不是金晏安,自己腿上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往後倒去,當時金晏安離自己還有兩步距離,自己掉下水的那一刻,金晏安還著急的跑過來,想拉住自己,可是沒拉住。
“澤兒,你看準了,不是金家小子?”路二叔趕忙問道。
路浩澤趕忙把經過說了一遍。“二叔,不是晏安,他看到我落水,還撲過來拉我。”
“不會是在你眼前演戲?”路二嬸問。
“不是的二嬸,我們倆當時在聊關於荷花的一首詩,是我做的詩,晏安說有個地方不妥帖,我們正在研究如何改動,他就站在我面前,他若動手,我豈能看不見,我的腿,明明是人用東西,像暗器一類的打了一下,才無力的。”路浩澤解釋。
孟芸和金晏川對視一眼,看來路浩澤這個學子的人品真的不錯,受了這麼大委屈,絲毫沒有把氣撒在別人身上,三觀很正。
“金家小哥兒,真是對不住了,他二叔二嬸也是太關心澤兒了,口不擇言了,我代替他們向你們道歉。”路老太太說道。
“娘,不用你代替,金晏安哥哥,對不住了,是我們兩口子衝動了,你不知道,澤兒是我們家的希望,剛剛聽到他被金晏安推到水裡,我真的,殺了那小子的心都有了。”路二叔雙手抱拳,一個勁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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