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人。”報喜官說了些吉祥話,離開了。
周家村炸了,金晏川中了,案首,以後就是秀才公了。
老村長和金山幾個處的來的都來道喜。
按照規矩,金家是要大排筵席的。可是這主人公不在家,這宴席擺的也沒意義。
“擺。”周雅茹拿出一百兩銀票。
“村長,這件事就勞煩您了,在祠堂那擺幾十桌,菜品要硬氣一點,如果銀子有餘頭,就就給村裡公賬。”
金山心裡有些酸澀,不過妻子都說了,自己總不能下了妻子面子,就這樣吧。
老村長不知道金家的事,還覺得周雅茹大氣,於是高興的拿著銀票離開了。
金晏安兄弟倆在書院就聽到了大哥中了案首的訊息,兄弟倆非常高興。
這段時間,沐休的時候兄弟倆都在金宅,沒有回周家村,金婉兒夫妻也回了自己宅子,偌大一個金宅只剩下兩個婆子。
“二哥,你有沒有發現自從大嫂離開,家裡好像變了!”金晏哲看著二哥,希望二哥能給他解惑。
金晏安也無法解釋這個問題,“每個人都有自己事,別想那些了,好好讀書,爭取像大哥一樣,考取功名。”
“二哥,你說大嫂是在府城嗎,有沒有和大哥在一起?”金晏哲問。
金晏安沉思片刻:“應該能吧,大嫂那麼愛大哥,大哥也離不開大嫂。”
“那我們家人呢?”金晏哲繼續問。
“爹孃有彼此,婉兒有林家業,我們將來要娶妻,巧兒也會嫁人,我們都有相濡以沫的人,所以,我覺得,大嫂不會再在意我們了。”不知道為什麼,想到大嫂以後都不會管他們了,金晏安想哭。
“二哥,我想哭。”十三歲的金晏哲竭力隱忍,卻還是哭了。
“我聽巧兒說,是娘說了大嫂的不是,語氣很不好,大嫂肯定是生氣了。”金晏哲抽抽搭搭的說道。
金晏安也早有耳聞,可是那人是自己母親,他怎麼能評價母親的對與錯呢。
“我覺得大嫂都是為了我們好,那次的劫匪也都歸順了大嫂,娘就是再不相信大嫂,完全可以說讓大嫂把人弄走,也不應該急言令色的說大嫂見不得巧兒好,大嫂疼我們,我們比誰都清楚,可是娘那麼說,的確傷人心。”金晏哲邊哭邊說。
“好了阿哲,這些事自然有大哥來處理,我們就別添亂了,回去休息吧。”金晏安勸慰。
“我們明天回周家村嗎,大哥中了鄉試案首,家裡肯定要請村裡人吃席。”金晏哲問。
“大哥都沒回來,應該不會請,再說家裡還在起房子,哪裡能忙的過來。”金晏安覺著家裡不會擺席。
金晏哲回了自己屋子,金晏安拿出書,秋天就有縣試,考上就是童生,他要向大哥學習。
孟芸回到豫南府府城已經是一天後了,自己的醫館只有幾個百姓患者在看病。
“主子,您回來了!”
“東家回來了!”兩個老大夫雖然也想著多為百姓做點力所能及的事,可是看到自己東家幾乎是不要診費,貧苦的百姓抓藥更是打對摺,甚至不要錢,兩個老大夫有些坐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