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男賓也去看戲了,我沒見到你,擔心你……”
這是被表白了?
孟芸想吐。
“二公子多慮了,王府紀律嚴明,戒備森嚴,哪裡會有什麼危險!”孟芸面無表情的回答。
靳晏州看得出來孟芸對自己很冷淡,可是孟芸越是這樣,他越想得到孟芸。
“你先下去,我和孟大夫有話要單獨說。”靳晏州看著孟梅。
孟梅沒動。
“孟梅,去那邊逛逛!”孟芸發話了。
“是。”孟梅轉身離開,離開之前還看了眼靳晏州。
一個啥呀不是,靠父親蒙陰的富二代,有什麼資格追求主子。
“芸兒……”
“二公子,請叫我孟大夫,或者孟東家!”孟芸立刻阻止靳晏州噁心人的稱呼。
“芸兒,你該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你這樣,對我很殘忍!”靳晏州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
“我和二公子說過,我成親了,而且有了孩子,你還這樣步步緊逼,你覺得合適嗎?”
“我不在乎,只要你和我在一起……”
“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一個有家有孩子的婦人,和你這官二代扯不起,也請二公子自重。”孟芸就要離開。
“孟芸!”靳晏州突然喊了一聲。
孟芸停下腳步。
“你信不信,只要我喊一聲,立刻會有人看到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處,我再說你我兩情相悅,在此幽會,你覺得,那些人是信你?還是信我?”靳晏州洋洋得意,認為這話能嚇唬住孟芸。
“我連喪屍都不怕會怕你?笑話。”孟芸本來想離開,可是靳晏州做了初一,她不做十五是不是顯著自己太窩囊了。
於是手指一動,一個帕子拿在手裡,假裝擦乾,那帕子裡的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孟芸回頭看了眼靳晏州,你不是想叫嗎,那就讓你叫的更大聲,叫的歇斯底里,叫的人人皆知。
靳晏州看到孟芸走了,氣的想大叫,突然感覺身體不適。
先是心跳加快,腿麻了,然後就是渾身燥熱,再然後,把本就穿的單薄的錦袍向下拽了拽,想讓身體吹著風涼快涼快。
可是都無濟於事,此刻,他想要個女人。
就在這時,一對主僕走了過來,靳晏州似乎看到了救命稻草。
“香兒,你隨我來。”靳晏州拉著白香兒就跑。
白香兒只是個尚書員外郎之女,小小的六品官的女兒,偏偏囂想自己這個豫南王世子,靳晏州正需要女人,那就讓這個女人給自己幫忙,事後倒是可以給她一個側室的位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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