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衛禹丞躺了三天,終於能下床了,他想到前院感謝孟大夫,沒想到,剛跨過門檻,就聽到了靳晏州的聲音,他攥緊了拳頭,可是,他得忍著,不然被靳晏州發現再次廢了自己,可就不一定有那麼好的運氣被孟大夫相救了。
看到靳晏州離開,衛禹丞靠在牆邊,不知道今後的自己,何去何從。
“小公子可是需要什麼幫助?”孟樹正巧過來。
“沒,我就是想去見見孟大夫,感謝她救了我。”衛禹丞忙說道。
“你身上的傷剛好,不能久站,主子現在忙,你去了也見不到,我送你回屋休息,一會主子忙完了,我會和她說的。”孟樹過來。
“多謝孟樹哥。”衛禹丞站了這麼久,的確累了。
孟芸接待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的父親得了肺癆,病不久已,可是這男子的幾個兄弟都是做官的,家裡有權有錢,自然希望老父親能多活幾年。
“孟大夫,家父現在就是這個情況,您看,能不能去家裡給家父看看。”男子一身昂貴的浮光錦,三十多歲的年紀,儒雅的氣質,光是那塊腰間的玉佩就價值千金。
“好。”孟芸起身,讓孟賢帶人在外邊等會,兒子剛才睡覺呢,也不知道這會醒沒醒,正好餵奶,不然一會去出診,怕是沒有時間進空間。
進了空間,金子恆醒了有一會了,孟梅給小主子換了尿布,清洗好,領著玩遊戲。
孟芸抱起兒子,親了又親,小傢伙咯咯的笑了起來。
“小主子就喜歡主子,我們怎麼逗他,他都不笑一個。”孟梅整理床鋪。
“是嗎,我們的小子恆還挑人啊。”孟芸給兒子喂好奶,便出了空間。
孟芸帶著孟賢坐上了高府的馬車。
馬車一路向東,從豫南王府的牆外走過。
“孟大夫,到了!”高涵輕聲說道。
馬伕已經放好了馬凳。
孟賢下了馬車,扶著孟芸。
“高府”
孟芸跟在高涵身後,進了高宅,入門便是一座影壁牆,上面是八駿圖,每匹馬都栩栩如生,看著就能想象到沙漠孤煙,遼闊草原萬馬奔騰的感覺。
高府可能是因為京中有官員的緣故,院內佈置的非常雅緻,閬苑亭橋,花草簷角,設計的都非常巧妙,精美而又獨特,相比那些金銀華麗的裝飾,這裡更顯低調中的奢華。
孟芸跟在高涵身後,繞過海棠垂花門,沿著東面廂房的碎石幽徑前行,不多時便到了正院,入眼是九顆東珠鑲嵌的大門,孟芸心道:“剛才說高府很低調,是自己說的草率了。”
“見過二爺!”
“二爺吉祥!”
路過的丫鬟小廝都停下低頭行禮。
高涵擺擺手,眾人才繼續做事。
“孟大夫,這裡!”高涵親自給孟芸打了門簾。
孟芸進了屋子,聞到了濃郁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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