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孟大夫真的不對,一介女子能為百姓做到這個份上,是多少男人都不敵的。”
孟芸看個熱鬧,這功德值嗷嗷叫,雖然吵,但是孟芸聽著特別悅耳。
“孩子能問題了,可以帶回去了,以後注意,孩子吃東西的時候不能說話,不能瘋鬧,也不要邊走邊吃。”墨大人囑咐一番。
“是是是,多謝大夫,這診金多少?”孩子家人問。
“你荷包裡的都給了也不夠你兒子的命。”
百姓們打趣。
“對!”那人說著就要把荷包留下。
“給一兩銀子就行。”墨大人開口。
“哎,好。”那家人拿出一兩銀子,然後抱著兒子離開了。
除了幾個看病的,其他看熱鬧的都散了。
“做的不錯。”孟芸笑著點點頭。
墨白兩位大夫聽了東家的表揚,腰桿子挺的倍兒直。
“主子,後院的那個病患找您有事。”孟樹來到孟芸身前。
“嗯,去看看他吧,正好也要換藥了。”孟芸喊來何大夫,讓他給換藥。
何大夫樂顛顛的帶著藥箱過來,能得到東家的親自指導,那是花多少銀子也學不來的。
衛禹丞一整天都坐立不安,看到孟芸來了,忙坐了起來,起的太急,扯的傷口有些疼。
“快躺下,你這小子,傷口還沒好,這麼激動做什麼?”何大夫過來,扶著衛禹丞躺下嘴裡碎碎念。
衛禹丞臉一紅。
孟芸指導何大夫如何給特殊傷口上藥,還告訴他拆線的時候讓他動手,何大夫高興極了。
處理好,何大夫出去了,孟芸坐了下來。
“聽孟樹說你找我?”
衛禹丞看了眼孟芸,忙收回目光,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直視孟芸,看一眼心就哆嗦。
“我有那麼嚇人嗎?”孟芸笑了。
“孟大夫,我……”衛禹丞害怕了他擔心孟大夫和靳晏州的關係好,自己說的,她不信,不但不信,再把自己趕出去。
“我還有事要忙,你不說我就回去了。”孟芸這麼說,但是沒動。
“孟大夫,你認識靳晏州?”
“嗯。”
“他不是好人,我這傷就是他造成的,他抓了我,把我帶到獵場,給我穿上獵物的皮毛,讓我在林子裡跑,他和其他的富家子弟朝我射箭……”衛禹丞說到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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