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早點回去就好了,她就不會被那個男人……”金晏川很懊惱。
“你沒發現她和封寡婦走動,就是她導致這個結局的開始嗎,即使那天她躲過去了,最後還是這個結局,事情的決定性因素是她,而不是你,你不用自責。”孟芸看到金晏川這樣,很心疼。
“對了,我和靳萬鈞見面了,他現在也在中州,他想見你。”孟芸道。
金晏川抬起頭。
“是該見面了。”屬於自己的一切,他都要奪回來。
“有約他明天見面,你說是去酒樓還是到家裡。”孟芸問。
“家裡吧,我還想給胡嬌嬌一個驚喜,所以一切還是秘密進行。”
“你說的對,他給子恆一個莽紋玉佩,我拒絕了。”孟芸道。
“嗯,我小時候見過,但是沒碰過,他對子恆倒是真心的。”金晏川苦笑一聲。
“明天他會來,你和他好好談談,看得出來他也有苦衷,只是傷害了身邊人,醒悟了也晚了!”
“我曉得,芸兒放心,我不會衝動的。”
次日,張圖去酒樓接靳萬鈞,孟芸已經在廚房準備午膳了,靳萬鈞到了小院子,心裡一酸。
“先生來了!”孟芸迎了出來。
“川兒呢!”靳萬鈞看著房門,望眼欲穿。
“他在後院,隨我來。”靳萬鈞跟著孟芸去了後院,金晏川一人站在樹下。
孟芸退了出來。
南幽正把馬車的東西往下搬,各種補品,玩具,布匹,筆墨紙硯,幾乎要把整個中州城的商鋪給清倉了。
“幹嘛買這麼多東西?”孟芸忍不住問。
“王爺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大公子和孫少爺送來。”南幽看到王爺這幾天激動的樣子,他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後院
一對父子隔著一米的距離,四目相對。
金晏川眼中是化不開的恨,靳萬鈞眼中則是滿目的柔情和愧疚,父子倆就那麼對視著,許久許久,直到靳萬鈞流下眼淚。
“川兒,可是還在恨父王!”靳萬鈞哽咽道。
“你說呢?”金晏川看著靳萬鈞流淚,心裡還是有一絲不忍,可是想到葬身火海的母妃,自己九死一生的逃亡生涯,還有在周家村的寄人籬下,變成痴傻的兩年所遭受的一切,恨,還是那麼濃烈。
“你恨我是對的,我也恨自己,恨自己當初無能,一心想要在豫南府站穩,一錯再錯,如果可以重來,我不會這樣做,我只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靳萬鈞哭的很傷心。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母妃不在了,這個家終究是不圓滿了。”想到疼愛自己的母妃,金晏川也哽咽了。
“父王知錯了,川兒,原諒父王好嗎?給父王一個機會彌補你好嗎?”靳萬鈞聲音帶著祈求。
“就算我原諒你又有何用,母妃她不在了,她,死在你的冷漠裡,死在你寵妾滅妻的無奈和絕望裡,死在你和胡嬌嬌逛乞巧節,她孤獨無助的葬身火海里,你說你讓我如何原諒你……多少次我在夢中驚醒,夢裡都是母妃渾身是火,被橫樑壓在下面絕望的樣子,她讓我好好活著……而你呢,卻在和另一個女人卿卿我我。”
”……了錯的真,了錯王父,兒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