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芸回答的乾脆。
“你……”孟芸的乾脆讓靳萬鈞有些猝不及防。
“怎麼，王爺不知道說什麼了？那就我來說。”
“自從十七年前，你寵妾滅妻，對我婆母和阿川不聞不問開始，你就沒有資格再品頭論足了，阿川母子被胡嬌嬌多次陷害，你無動於衷，變相助長了胡嬌嬌的氣焰，阿川幾次在胡嬌嬌的殘害下死裡逃生，你置若罔聞，甚至在乞巧節那天和胡嬌嬌雙宿雙飛，而我那婆婆卻在大火裡喪生。”
“王爺，午夜夢迴，你可曾後悔過……”
“我有苦衷的…”
“打住，別說你為了胡家的航道，別說你剛到豫南府根基不穩，別說你對胡嬌嬌沒有感情，只是逢場作戲，不管你有多少苦衷，我婆婆死在大火裡是事實，阿川被人救出來後，被整個漕幫追殺，多少次死裡逃生是事實。”
“不要拿你不知道，你有苦衷來開脫你的罪責，你的因早已經種下。”
孟芸喝了口茶。
“你說得對，是我太軟弱，顧及太多，才導致了今天這個局面，都是我的錯。”靳萬鈞堂堂一個王爺，竟然哭了。
孟芸眉頭皺了皺。
“川兒現在在哪裡？我可以見見他嗎？”靳萬鈞可憐的說道。
“過幾天吧，我今天來見你，也是打算讓你們見見的，畢竟，日後我們會做出很多出格的事，應該和你提前打個招呼。”想到胡嬌嬌，漕幫，還有那個元衣，孟芸臉上的狠虐自然的帶出幾分。
“這是我欠阿川母子的，如果阿川想要我的命，我給他。”
“他要你命幹什麼，頂錢花還是他母親能活過來……”孟芸眼眉一立，看的靳萬鈞心頭一顫。
剛開始靳萬鈞還以為孟芸別有目的的和兒子在一起，不過現在看來，好像這孟大夫很不一般，這世間敢和自己這麼講話的女子，孟芸是第一個。
“這是我孫子吧，我能抱抱嗎？”靳萬鈞有千言萬語想說，不過兒子不在，他就等著見到兒子再說，眼下，他要抱孫子。
“子恆，讓爺爺抱嗎？”孟芸問子恆。
子恆看著靳萬鈞，猶豫一會，終究還是張開雙臂，要求抱抱。
這可把靳萬鈞高興壞了。血濃於水的感情讓祖孫倆玩的不亦樂乎，直到子恆困了，孟芸才接過孩子。
“川兒是來科考的吧？”靳萬鈞問。
“是，所以你現在不能打擾他。”孟芸看向靳萬鈞。
“我知道，我會等科考結束再找他，不知道他有沒有找老師，我可以……”
“這些我不懂，到時候你和相公說吧。”孟芸說著拿出一個瓶子。
“之前，本想等你去醫館，後來阿川出了事，我去海雲府走的急，然後就跟著來了中州，所以這解藥一直沒給你。”
“阿川出了什麼事？”靳萬鈞渾身散發出一種殺氣。
“無外乎就是太優秀了，招人嫉妒，陷害他殺人，不過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孟芸看到靳萬鈞的樣子，覺著這個男人還是很愛阿川的，也許當初他的身不由己逼著他不得不那麼做。
“那就好。”靳萬鈞直接就把藥吃了，從懷裡拿出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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