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已經讓人抓藥了,你說說,你是從哪回來的?”孟芸問。
“我是跑商的,這次去妳昌,那裡和大風國接壤,我這次去主要是收購羊皮,剛開始有人發熱,頭痛,四肢無力,又拉又吐,剛開始我沒在意,覺著妳昌那邊水土硬,之前也有這種情況,可是後來這樣的人越來越多,醫館都裝不下了,我看事情不妙,貨都沒收就跑了,這一路我提心吊膽,昨天到家,今天就不舒服了。”鄭軍如實相告。
“妳昌,大風國?”孟芸想起柯偉那次的訂單。
疫情真的來了。
還好只是瘧疾。
藥抓好了,鄭軍萬分感謝。
“回家讓家裡人也一起喝,別不當回事。”孟芸囑咐。
“是,我知道了孟大夫。”鄭軍離開。
有幾個人站的離著孟芸不遠,孟芸和鄭軍的談話,他們聽的真切。
“孟大夫,剛才那人是得了疫病?”
“對,不過大家不必恐慌,我已經讓人熬了預防疫病的湯藥,大家一會一人領一碗,也可以給家裡人帶一份,預防為主。”孟芸實話實說。
那人看到孟芸堅定的模樣,信了,剛才的恐懼也沒了。
等湯藥熬好,拎出幾桶,大家排隊來領,也有給家裡人帶的。
整個下午,孟梅幾人就熬了三次藥。
傍晚,已經沒有患者了,孟芸剛要關門回家,醫館來了個不速之客。
靳晏州:“孟大夫好本事!”
孟芸面無表情,“一般一般,世界第三。相比二公子栽贓嫁禍,想讓我惠民醫館全體滅亡的你來說,手段還是差了些。”
“孟大夫這是生氣了?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靳晏州笑著走過來。
“抱歉,你這玩笑一點不好笑。”孟芸看著靳晏州一臉欠揍的模樣,手指微動。
絕命鬼蘭,胡嬌嬌,早知道你的獨家毒藥用到了你自己兒子身上,不知道你是什麼感覺。
靳晏州對孟芸的小動作一無所知。
“孟大夫成親了!”靳晏州明知故問。
“當然。”
“可是怎麼不見你相公,他對你並不好吧。醫館出了這麼大事,他竟然連面都不露,可見他對你根本不上心,還不如你跟了我,吃穿不愁,何必在這拋頭露面的做大夫。”靳晏州自顧自說著。
孟芸想,這個人在水裡泡了多久,腦子進了多少水,恐怕到死都控不淨的那種。
“二公子家裡條件那麼好,家裡應該有鏡子吧。”孟芸看著靳晏州,滿臉的嘲諷。
“什麼意思?”靳晏州覺著,孟芸這話絕對不是好話。
“自己回去悟吧,我要打烊了,二公子請!”孟芸下達了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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