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芸是誰,她看了一眼就覺得這女人眼熟,異能探過去,看到了姜雨晴的五官。
原來是她。
看來冷屠戶給她的教訓還是不夠力度。
這段時間巧兒忙著做衣服,也沒做繡活,對於這個問題,孟芸還特意和巧兒聊過。
那日,孟芸問巧兒:“巧兒,你做繡活是為了掙錢,還是單純的喜歡?”
“大嫂,如果家裡有條件,誰願意一天坐在那裡不停的繡呢,脖子疼,眼睛疼,有時坐時間長了,剛一站起來,還會頭暈,你看我的手指。”金巧兒給孟芸看她的幾根手指,被繡針紮了好多眼,還有出血孔沒好。
“那以後除了給家人做衣服,咱們不繡了。”孟芸說道。
“其實我挺喜歡做衣服的,一想到你們穿上我做的衣服出門,心裡就特別高興。”金巧兒說道。
“那以後大嫂教你一些花樣還有服裝設計,到時候給你開個布莊和成衣鋪子。”孟芸承諾道。
“那得好多本錢吧。”巧兒不敢想象,其實她就是一說。
“到時候大嫂負責,其他的你別管。”孟芸想著等給家裡人治好了病,就給幾個弟弟妹妹找個合適的活。
金山知道牲畜交易市場在哪,帶著家人直奔那裡,還沒到地方就聞到了那特殊的氣味。
都是農村出來的,大家只是眉頭微皺,誰也沒退縮。
有人看到一家人來了,都搶著上前搭話。
“大兄弟買牛還是買驢,我家牛馬,驢,騾子都有,都是精壯牲口,買回去拉車下地都是一把好手。”
“大兄弟來我這看看,看我家這牛,膘肥體壯,三年牛,正直壯年。”
“我家牲口便宜,買牲口送板車。”
吆喝聲不絕於耳,金山都沒有去看。
這都是牲口販子,價錢肯定高。
往後走,就是農民自己家的牛,有人買當然就會有人賣。
金山看到一個老漢蹲在一邊抽著旱菸,臉上盡是頹廢之色。
“老伯,這牛怎麼賣?”金山看向老漢身後木樁上一頭兩年生的牛。
“八兩。”老漢站了起來,把菸袋鍋子在木樁上磕了磕。
“這是家裡母牛下的牛犢子,我養了兩年,要不是家裡老婆子病了需要銀子抓藥,我也不捨得賣。”老頭摸了摸牛腦袋,小牛在老漢手心蹭了蹭。
金山在談價錢,孟芸也沒多嘴,目光四處觀望,突然看到牆角地上趴著的母牛。那牛瘦的,已經是皮包骨了,趴在那裡,沒精打采的,顯然沒有大活頭了。
孟芸眼睛都亮了,雙眼迸發出銀光,是銀子閃閃發光的感覺。
金山見老人家可憐巴巴,問了些牛的情況,也沒講價,八兩就準備同意了。
“老伯伯,那頭牛是你的嗎?”孟芸走過來指著那頭母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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