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弟妹明天見!”柯偉上了馬車離開。
孟芸回到房間,看到靳晏川正在看書。
“回來了!”靳晏川放下書。
“可是影響你了?”孟芸接過靳晏川遞過來的水杯。
“沒有,出診可還順利?”靳晏川問。
“嗯,順利,產婦是大理寺卿的兒媳婦,雙胎,胎位不正,臍帶纏著彼此的脖子,如果正常生產,一屍三命是肯定的了。”孟芸把過程說了一遍,拿出劉大人和李大人分別給的紅包,都是一萬兩的銀票。
“他們還邀請我參加孩子的滿月宴呢!”孟芸笑了笑。
“我媳婦真棒。”靳晏川摟住孟芸,她身上的香氣永遠都吸不夠,“你和柯東家走後,我被一個女流氓攔住了,要非禮我。”靳晏川訴說著自己心裡的委屈。
“只怪阿川長的太俊了,女人都是喜歡俊俏的。”孟芸捏了捏靳晏川的臉。
“你也是嗎?”靳晏川問。
“我也是俗人,自然不能免俗,我最喜歡你的臉。”孟芸摟緊了靳晏川的腰。
“除了這張臉,還有別的地方吸引你嗎?”靳晏川忍不住問。
“當然,你不但長的帥,帥在我心裡,性子穩重,對我非常有耐心,無微不至的照顧我,最主要的是我喜歡……”孟芸趴在靳晏川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一句話讓靳晏川破功,也顧不得天還沒黑,院子裡還有人,抱起孟芸便大床走去。
孟芸自然知道這傢伙要做什麼,便帶著靳晏川進了空間,天雷地火,自然是轟轟烈烈。
童童沒眼看,吃了一嘴狗糧去田地裡幹活去了。
夫妻溫存了半夜,靳晏川才擁著愛妻睡去,次日,孟芸交代一番,便打算去回春堂,今天要教那幾個女子醫術。
“主子!”孟竹匆匆過來。
“怎麼了?”
“主子,昨夜我查到那個貪墨修建河道銀兩,致使青柳鎮河壩坍塌的那個茍縣令了,他在賀王的府上。”孟竹快速說道。
“還挺能藏,怪不得找不到他,這是找到靠山了,你盯緊他,找機會抓起來,看住了,等科考結束再處置他。”孟芸道。
“知道了主子。”孟竹離去。
孟芸坐著馬車去了回春堂,段大夫的小女兒和三個小孫女都在。
孟芸看去,段荷花二十四五的年紀,一身細布羅裙,五官端正,頭髮梳的一絲不茍,雙眼清明,一看就是個心直口快,為人正派的女子。
“宿主,你猜想的沒錯,段荷花成親後,平時就以採藥行醫為生,小來小去的病症,她都能醫治,附近幾個村子的百姓對她的評價都很好,而她也的確對得起這些評價,很多窮的吃不上飯的家庭,她都是少收或者不收銀子,或者欠著,在百姓心裡,她的聲譽很好。”童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