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公子,我家老爺可是當朝宰相,能得到我家老爺相邀,這可是所有考生的願望。”管家繼續遊說,就差說我家老爺看上你,是你家祖墳冒青煙了。
“沒興趣!”靳晏川反感的甩了甩袖子。
俞衛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的理解就是宰相看中了靳兄的才華,想要拉攏靳兄。
“哈哈,靳公子不但一表人才啊,這學識更是學富五車啊。”一個身穿便服的老者朝靳晏川走來,看著靳晏川,臉上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老爺。”管家叫了聲。
這人就是宰相啊!俞衛東偷偷的看了眼任國棟,這老頭六十多的年紀,氣宇軒昂,一個文人比武者還有精神,渾身的氣勢讓人敬畏,自己忍不住就縮了縮頭,甚至不敢直視任國棟。
靳晏川不想和他周旋,便要離開。
“靳公子,幹嘛這麼急著離開呢!真不想聽聽老夫找你何事?”任國棟喊了一聲。
“您有事?”靳晏川語氣冰冷。
“靳公子剛出頭,就已經大放異彩了,真讓人羨慕,老夫素來喜歡有才華年輕人,擇日不如撞日,今日老夫給靳公子幾位慶祝一番。”任國棟笑呵呵的說道。
“多謝好意,我沒興趣。”靳晏川拒絕的乾脆。
任國棟臉色不好看了,自己可是一朝宰相,這個小子有點給臉不要臉了,自己好話說盡,這小子竟然油鹽不進。
正好這時,一個嬌俏的身影走過來。
“晏川哥哥,真巧啊,我們又遇到了!”女孩聲音嬌嬌柔柔的,聽著就讓人心裡舒服。
那是對別人而言,對於靳晏川除了媳婦以外的女人,都是別人。
“我和你不熟,請稱呼我靳公子。”靳晏川白了眼任美玉。
“你……”任美玉剛想發火,看到自家祖父的臉色,便立刻換了表情:“晏川哥哥忘了嗎,我們一起參加過兩次詩會呢,你做的詩我都買了下來,裝裱了掛在我的閨房裡。”這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靳公子,老夫這孫女可是京城雙珠之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就連皇后娘娘都誇獎美玉的才華,老夫有意讓你娶了美玉,將來我們就是一家人,有老夫在,日後你在官場之中,定會平步青雲。”任國棟覺著自己已經丟擲了最誘人的橄欖枝,但凡有腦子的人都會選擇自己的提議。
“我不稀罕你孫女,也對你的提議沒興趣,告辭!”靳晏川轉身離開。
“你就不怕來自宰相府的報復嗎?”任國棟氣急敗壞,忍不住威脅。
“堂堂一國宰相,幾次三番在別人不願意的情況下拉郎配,皇上知道嗎?”靳晏川回頭看了眼任國棟。
“放肆,靳晏川你是想……”
“我什麼也不想,我科考憑的是自己的真才實學,至於做官,我還真不怕你威脅,有本事你來,我接招便是,大不了我回家種地。”靳晏川可不單純的認為這個任國棟就想自己做他的孫女婿,自己的身份怕是早已經暴露了,畢竟自己這臉和老爹太像了,這個任國棟肯定是別有目的。
“你…”
“晏川哥哥,你怎麼能這樣,我祖父可是真心為你好。”任美玉上前,就要拉靳晏川的袖子。
“任何好意都要我同意才是,你們不經過我的同意甚至強烈反對,對我做出所謂的為我好,我不稀罕。”靳晏川要噴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