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孟芸起的晚了些,不過還是堅持去了回春樓,剛到回春樓,就看到呂洛晴和她哥哥呂政嶼。
“孟姐姐,你來了。”呂洛晴如同乳燕一般撲過來。
“嗯,等了很久了吧!”孟芸尷尬的看了看天,估計巳時末了,也就是十點半左右。
“沒,我們也剛來不一會。”呂洛晴臉不紅心不跳的說了個小謊。
呂政嶼朝孟芸點點頭,孟芸也笑了笑算是回禮。
“你表姐救出來了嗎?”孟芸問。
“嗯,救出來了,孟姐姐,能不能借一步說話。”呂洛晴問道。
“好,隨我來。”孟芸帶著呂家兄妹進了自己的診室。
“孟大夫!”段家姑侄打招呼。
“荷花,我和洛洛要說幾句話!”
“正好今天我爹收了點草藥,讓我們去幫忙。”段荷花笑了笑,帶著三個侄女出去。
孟梅守在門口。
“坐!”孟芸給呂家兄妹倒茶。
“孟姐姐,我表姐昨天救回來了,可是精神狀態不大好,我娘想請孟大夫給瞧瞧。”呂洛晴直接了當的說道。
“她是心病,我去了也無用。”孟芸淡淡說道。
“心病?”呂洛晴和哥哥對視一眼,“不瞞孟姐姐,我表姐這幾天確實在李寬家,可是李寬並沒有對我表姐做出越矩之事。”
“她的心病有兩方面,一,她失蹤三天,怕被未婚夫家嫌棄,二,她知道了一些事,不知道如何抉擇,三,她對李寬的態度,不知道如何面對。”孟芸說道。
“孟大夫,恕我冒昧,您是怎麼知道我表妹被李寬抓走了。”呂政嶼一直都是沉著一副冰塊臉。
“這是我的本事,無法如實相告。”孟芸笑了笑。
“是我唐突了。”呂政嶼一直覺著孟芸這個人很神秘,能讓三皇子看入眼的女人,肯定有本事。可是這本事也太大了,也有些匪夷所思。
“可是表姐什麼也不說,人也憔悴了,這可怎麼辦?”呂洛晴急紅了眼,看來她和李家小姐感情很好。
“給她點時間,也給其他人一點時間。對了那個李寬怎麼處置的?”孟芸問。
“被官府抓走了,他爹孃知道後跪在我爹孃面前給他求情,我爹孃也很為難,畢竟李寬這事做的太不地道,我表姐的閨譽全讓他毀了,這個混蛋,之前我還覺著他柔柔弱弱病病懨懨的,沒想到心思這麼歹毒。”呂洛晴有些氣憤,說話的時候還攥緊了拳頭。
孟芸笑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孟姐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哈哈,沒什麼,那個你表姐的未婚夫可來看過你表姐?”孟芸沒回答,而是問。
“我們從家裡來的,不知道表姐那邊的情況?”呂洛晴回答。
“估計今天你表姐和她未婚夫見了面,事情就會有答案了。”孟芸神秘兮兮的一笑,其他的事就等著大家去猜盲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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