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樹臨風來到府衙,讓門口的人進去稟告,“勞煩大哥稟告大人,我們來應召。”孟玉指著還沒撤掉的公文。
衙役尋思片刻,進去稟告,現在形勢不明,自己最好誰也別得罪。
靳晏川立刻讓人進去。
衙役帶人往裡走,心裡也在考慮,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向新知府大人投誠。
靳晏川和玉樹臨風談了會話,便在府衙裡轉悠,主子說了,以後他們就跟在大公子身邊,所以府衙以後就是他們的家,他們的戰場,所以要做到百戰不殆。
玉樹臨風是最後一批服用丹藥進入空間修煉的,雖然修煉的時間短,但是幾人都小有成就。
下午,出去辦公的衙役就有人回來了,何京允讓知事去打聽。
知事看到幾個衙役押著幾個男子,男子頭上套著黑布,看不清容貌,剛想搭話,就被孟三拒絕了。
“大人有話有事可以找大人,小人這裡無可奉告。”孟三一直都是一張冷峻的臉,也只有抱著小子恆的時候,那張冰塊臉才會有笑容,哪怕在主子和大公子面前,都是雷打不動的表情。
知事被拒絕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卡著,好懸沒被氣暈了,心裡不停的罵“莽夫!”
孟芸這邊,兩個鋪子都在裝修,白木楊是總指揮,兩頭跑,妻子林秀和女兒白錦書的身體養了兩天,明顯好多了,十幾個人的飯菜就由母女倆負責了。
白錦書是一個極其懂事的姑娘,做事勤快,不嫌髒累,閒著的時候燒了開水,和母親一起給大家送茶水,還幫父親看賬本,看圖紙,所記錄的事項寫的清楚,收支明細一目瞭然,字寫的也漂亮,孟芸點頭,這個姑娘倒是可以好好培養培養。
孟芸這邊忙的熱火朝天,府衙這邊氣氛也是異常緊張,除了出去公辦的衙役,剩餘的九十多個衙役來了七十個,剩下的二十來個根本沒在西江府,去哪了,多久沒到衙門點卯了,恐怕只有何京允知道。
後知後覺的這七十來人到了衙門就感覺氣氛不同,同僚一個不在,幾個管事的臉上也算是肅殺之色,何京允自己在房間裡生悶氣。
“六哥,這是咋了!”說話的人明顯是縱慾過度,身體消瘦個不成樣子,衙役服穿在身上都有些不合身了,兩眼眼窩深陷,說話也是底氣不足。
“咋了?要變天了唄!”洪六氣哄哄的說道,這府衙天眼變了,知府大人和何大人交鋒幾次,看著是何大人贏了,可是他就是感覺,知府大人還有後招,何大人要栽!以後自己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自己要不要投桃報李?
還別說,洪六是個清醒的人,於是說幹就幹,他悄摸摸的把之前何大人讓自己做的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全都留了證據,自己整理一下,趁著何京允離開,敲響了靳晏川的房門。
“進來!”靳晏川喊了一聲。
洪六看到靳晏川正在埋頭寫字,夕陽下的光從窗子打進來,射在靳晏川身上,靳晏川的身上好像潤了一層光輝。
“洪六見過大人!”洪六跪地。
“嗯,起來說話。”靳晏川語氣平和。
洪六沒起來:“洪六罪孽深重,為虎作倀好幾載,欺壓百姓,助紂為虐,罪該萬死,自從大人來了,卑職彷彿看到了神聖的光,把卑職身上的骯髒看個清楚,也讓卑職如夢初醒,所以特地來向大人請罪。”
洪六說完,把一個小包裹舉上頭頂。
靳晏川聽完,看著洪六,他知道何京允不是個好的,手下這些爪牙也是烏合之眾,為虎作倀之輩,他想廢了他們,可是自己初來乍到,不能把這一百二十個衙役都廢了,西江府地大,山多,自己就算一天走個地方,一年都走不完,所以,他需要自己人。
“想好嗎?”靳晏川站起身,拿過洪六手裡的包裹,開啟,看了幾眼。
“想,求大人給卑職一個出路。”洪六冷汗出來了,這個大人怎麼這麼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