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做,大人,但凡事情都要講證據,你這樣捕風捉影,煽動百姓對我言語攻擊,學生不服。”張程甩開張老漢的手。
“不愧是秀才公,口才就是好,帶人。”靳晏川一聲令下,一個人被推了上來。
張程一看到來人,心慌了,這人正是他的同夥。
當初二人殺人後,張程想把同夥也弄死,買了砒霜去了同夥家,沒想到去了之後看到同夥的衣服都沒了,蹲守了兩天,同夥也沒回來,他知道,同夥跑了。
這樣也好,省著他還在這裡,日後出現麻煩,沒想到,自己十幾年沒找到的人,被官府找到了。
“你們可認識?”靳晏川問。
“不認識!”
“不認識!”
二人異口同聲回答。
百姓再次疑惑。
“竇奎,你不知道吧,你收拾包裹剛離開家,張程就帶著砒霜找你去了。”
“還別說,不愧是哥們,兄弟,心狠手辣,趕盡殺絕這一招真像。”
靳晏川說完,竇奎就瞪圓了眼睛:“你踏馬的真的買砒霜想毒死我?”
一句話,暴露二人相識無疑。
張程暗罵靳晏川狡詐,詭計多端,也罵竇奎是個傻子,腦子裡全是屎,人家說什麼,他信什麼。
“說話,王八犢子,不愧能幹出殺死養父母親兒子的事,白眼狼。”一句話證實了二人殺人的事實。
“你別說了蠢貨。”張程大罵。
“我蠢,我可沒你那麼狠,看不得人比你優秀,老子看你就是欺負老實人,書院裡那麼多成績好的,你怎麼不去殺,那小子那麼信任你,一口一個哥哥,你卻毫不留情的捅了他幾刀,還把他按在水裡,我可沒你狠。”竇奎要不是衙役按著,早就上去扇張程幾個巴掌。
“你善良還不是把張靜禍害死了。”張程怒吼。
“誰叫那丫頭長的那麼白淨,皮膚那麼好,就那麼給整死了,豈不白瞎了。”竇奎不以為然的說道。
“畜牲,你們都是畜牲。”張老漢不停的在竇奎和張程身上捶打。
“我的天,沒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怪不得靳大人說不建議張老漢找真兇,這樣以後連給他們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了。”
“你這叫什麼話,難道親生兒女的冤屈就不申訴了?我支援老漢抓真兇。”
看熱鬧的說啥的都有。
張程知道大勢已去,“我是秀才,你們衙門沒有資格判我。”
“我還真有,來人,把張程,押入大牢,奪了他秀才功名。連同竇奎,一起,三日後,處死刑。”一句話,結束了二人的命運。
張程妻子全程呆呆的,始終不敢相信和自己恩愛有加,彬彬有禮的丈夫是殺人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