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威成覺著自己也該去看看,副手這人平時看著挺聰明的,怎麼話還說不明白了。
等到他急匆匆趕到山腳下,還哪有山腳下,村頭竟然是好大好大的平地,從南到北有兩千多米,別說銀礦了,就是那些原本的山石,樹木,都沒了。
姚威成驚愕的退後了一步,他怕了,當然不是怕這事的詭異,而是害怕自己的責任,銀礦沒了,景王肯定會要了自己的命,還有自己全家的命。
副手看到姚威成的模樣,心裡總算平衡一些,看來不是隻有自己害怕。
“大人,怎麼辦?”副手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麼辦?他上哪知道。
許久……
“昨夜誰值夜,可發現有異常?”姚威成說出的話都是抖音。
“是一隊值夜,他們十個也一起失蹤了。”副手回答。
完了,現在就算找個替死鬼都找不上了。
“如實稟告吧,王爺也不會相信這事與我們有關,我們就是長出一百隻手也不會悄無聲息的把這麼一大座山一夜搬沒了。”姚威成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的說道。
靳晏川一行人在空間裡待了兩天,主要是整頓銀礦的開採,不需要暴力,不需要武力,一顆丹藥就搞定,一百二十三人全都認真的工作,這些人都是景王私下招收的兵,靳晏川承諾眾人,在這裡工作一年,會讓大家回家探親,並給予豐厚的工錢。
本就吃了丹藥,這些人對靳晏川更是俯首稱臣,說什麼是什麼。
而且孟芸還知道了,送往大風的銀子是送到了大皇子的城外別院,這讓孟芸知道了報仇要找誰,要去哪,這些銀子不過是放在風駿那罷了,等姐姐有時間,肯定要拿回來。
第三天,靳晏川和孟芸出了空間,大窪村大白天的一片靜謐。
“出什麼事了嗎?人都哪去了?”孟芸疑惑。
“景王的人都撤了,這裡的百姓一時還不知道狀況,平時那個姚威成沒少作威作福,百姓們都怕他。”童童說道。
“這是還沒習慣唄!”
“對,被人欺負慣了,現在惡人走了,他們還有點不知所措了。”童童回覆。
“大娘,你們村長在嗎?”孟芸看到一個揹著竹筐的婦人,趕緊上前問話。
“你問哪個村長?”老婦人懵了。
“你們村有幾個村長?”
“以前是老窪村長,後來姚村長來了,老窪村長一家被攆到村西頭了。”老婦人回答。
“麻煩您帶我們去找老窪村長好嗎?”孟芸拿出一角碎銀子,也就一兩多點重。
“好。”老婦人接過銀子樂顛顛的帶夫妻二人去了。
村西頭幾間茅草房裡,老窪村長和老伴,兩個兒子,兒媳,三個孫子孫女住在這裡,此時,老窪村長虛弱無力的躺在床上,呼吸微弱,老伴,兒子兒媳,都圍在床邊默默的抹眼淚。
老窪自從被姚威成的手下打傷後,就一病不起,喝了幾副藥也不見好,姚威成有意打壓,老窪一家過的很不好,如今家徒四壁,更別說買藥的銀子了。








